她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把诊室里的沉闷驱散了不少。张大柱一边回答，一边往药罐里添药材，眼角余光总能瞥见她——她歪着头看他的样子，手指卷着头发的样子，被炉火映得发红的脸颊，都像幅淡淡的水墨画，印在他心里。
天黑透的时候，胡秀英和王秋香收拾东西准备走，临走前冲张大柱挤了挤眼：“大柱哥，我们先走啦，林小姐就交给你了。”
林薇薇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假装看药瓶，耳朵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张大柱清了清嗓子：“路上慢点。”
她们走后，诊室里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和窗外的雨声。林薇薇突然站起身，走到张大柱身边，帮他把散落的药材归位：“我帮你吧，看你忙不过来。”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似的缩了缩，却又故意再碰了一下。
“不用，你坐着就行。”张大柱的心跳有点乱，把最后一味药包好，“雨好像小了点，我送你回去。”
“再等等嘛。”林薇薇拉着他的胳膊，往诊室里间拽，“我刚才看到你里屋有本书，是我最喜欢的导演写的，想再看看。”
里屋是张大柱平时休息的地方，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旧衣柜，和窗边的一张小桌。林薇薇走到桌边拿起书，却没看，只是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张医生，你还记得上次……我在我家跟你说的话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张大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当然记得，记得她抱着他时的柔软，记得她埋在他胸口的呼吸，记得那个落在脸颊的、带着栀子花香的吻。
“记得。”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林薇薇突然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我那天没说假话，抱着你真的很舒服。”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在剧组受了委屈，拍不好戏被导演骂，晚上一个人躺在酒店房间里，我总想起你给我推拿的样子，想起你手掌的温度……”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带着点咸涩的味道。张大柱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寒风里的小树苗，脆弱得让人心疼。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放在她的背上，像安抚受惊的小猫。
“别难过。”他的声音放得很柔，“你演得很好，我看过你那部戏，最后你演的角色死的时候，我心里都跟着难受。”
林薇薇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泪，却笑了起来：“真的吗？那是我第一次演哭戏，NG了十几次，导演说我哭得像笑，差点把我换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是你让我觉得，就算没人认可我，至少还有人愿意看我演戏。”
她的眼神太亮，像落了星星，看得张大柱心里发软。他低下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颤抖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突然觉得，所有的顾虑都成了多余。
深夜的沉沦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等张大柱反应过来时，他的嘴唇已经覆在了林薇薇的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姜茶的温热和淡淡的栀子花香，像颗甜而不腻的糖。林薇薇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她的吻带着点生涩的慌乱，却又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像她演的那些侠女，看似柔弱，实则刚烈。张大柱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和他的心跳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张医生……”她喘着气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有点怕……但我想……”
张大柱没让她说完，只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他把她抱起来时，林薇薇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兽。木板床被压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混着窗外的雨声，像首温柔的催眠曲。
林薇薇的羊绒衫被轻轻褪去，露出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的翅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别开灯……”她的声音带着点羞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张大柱的手抚过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凸起，纤细得让人心疼。他想起她在片场摔下来的样子，想起她硬扛着疼痛拍戏的倔强，突然觉得怀里的人像块易碎的暖玉，需要他用尽全力去呵护。
“别怕，我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林薇薇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把他抱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风中的烛火，脆弱又热烈。“张医生……你真壮……”她的声音带着点迷醉的喟叹，“抱着你……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怕了……”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透过窗棂照在地上，投下片清冷的光。屋里的炉火还在噼啪作响，映着交缠的身影，像幅流动的画。张大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柔软、她的颤抖、她的依赖，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林薇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