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消息准确吗？\"程远山抬头看向德利銮。
\"千真万确。\"德利銮低声道，\"齐府的人已经打入了军阀势力内部。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不只是齐家。\"德利銮继续说，\"钱家、宋家，甚至连洋行的人都已经开始行动了。\"
程远山眉头微皱。上海滩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变革做准备。
正说着，李掌柜匆匆进来：\"老爷，刚收到消息。英租界那边......\"
\"出什么事了？\"
\"巡捕房抓了一个可疑人物。\"李掌柜说，\"据说是日本人派来的密探。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身上带着一份名单。\"李掌柜压低声音，\"是上海各大银行的机密资料。\"
程远山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
\"通知威廉。\"程远山说，\"让他查查这个日本人的背景。\"
\"是。\"李掌柜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沈若兰从外面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旗袍，看起来优雅而从容。
\"听说宋家那边有动静？\"沈若兰问。
程远山点头：\"宋玉芙昨天见了日本驻沪总领事。\"
\"谈了什么？\"
\"不清楚。\"程远山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今天早上，宋家的几个钱庄突然开始收购汇丰银行的股票。\"
沈若兰若有所思：\"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联？\"
\"肯定有。\"程远山说，\"而且......\"
话没说完，外面又传来消息。是威廉的电报。
\"老爷。\"德利銮递上电报，\"威廉先生说，那个日本密探的身份有些特别。\"
\"怎么特别？\"
\"他不是普通的密探。\"德利銮说，\"是三井财团的人。\"
这个消息让程远山和沈若兰都沉默了。三井财团，可是日本最大的财阀之一。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意外的访客到来——齐府的大管家。
\"齐老爷子让我带个话。\"管家说，\"说是有件事要提醒程先生。\"
\"什么事？\"
\"关于军阀那边......\"管家压低声音，\"他们最近在暗中调动资金。而且数额很大。\"
程远山和沈若兰对视一眼。军阀调动资金，这可不是小事。
\"知道是什么用途吗？\"程远山问。
管家摇头：\"具体不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听说，他们最近和一个日本商人走得很近。\"
正说着，李掌柜又匆匆进来：\"老爷，钱老爷子派人来了。说是要见您。\"
程远山眉头微皱：\"现在？\"
\"是。说是很急。\"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消息。是宋玉芙亲自来了。
\"程叔叔。\"宋玉芙走进来，看到齐府的管家在场，微微一愣。
\"玉芙。\"程远山说，\"你来得正好。\"
宋玉芙环视一圈：\"看来我打扰了什么重要的谈话？\"
\"没有。\"程远山说，\"我们正在讨论一些......\"
\"一些敏感的事？\"宋玉芙接过话头，\"比如说，三井财团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上海？\"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看来宋玉芙知道得比他们想象的要多。
\"你知道些什么？\"程远山问。
宋玉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前：\"程叔叔知道吗？日本人这次的计划，可不只是针对上海滩。\"
\"什么意思？\"
\"他们想要控制整个远东的金融网络。\"宋玉芙说，\"从上海到香港，从新加坡到马尼拉。\"
沈若兰走过来：\"所以你昨天见日本总领事，是为了这件事？\"
宋玉芙转身：\"不只是为了这件事。\"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消息。是史密斯的来电。
\"老爷。\"德利銮说，\"史密斯先生说，英国工商银行的代表今天晚上要见您。\"
程远山看了看表：\"几点？\"
\"晚上八点。在英租界的红房子。\"
正说着，钱老爷子也到了。
\"程先生。\"钱老爷子一进来就说，\"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