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摸熟了,不信的话,将军可以抽考本宫。”
萧蓁看着宋湘眼底的凛然傲气,忽然拿起案上的令牌,在掌心轻轻敲了敲:“上月北边长垒的城墙塌陷三尺,是谁带着二十个新兵连夜夯土修补的?”
宋湘一怔,不知道她为啥提起这事,忙道:“是司校尉。”
“修补用的夯土掺了芦苇灰,是谁想的法子?”
“也是司校尉。”
萧蓁终于放下令牌,起身时皮靴踩在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她走到宋湘面前,比宋湘高出半头的身影投下一片浅影:“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该明白你昨日的举动是多么鲁莽冒犯。”
“你那般挑衅司校尉,就是不把这帮功勋老兵放在眼里!”
她转身指向帐外,“左七营的兵,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们守的是身后的万里河山,不是给公主们练手的戏台。”
宋湘讶异的抬眸,有些惊奇的回道:“原来萧将军知道呀?本宫还以为萧将军故作不知,才纵容手下为难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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