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海匪客商,若有实证,就设法送到御史台,我倒要看看,卫武子会如何处置这条贪赃枉法的狗。”
萧静月一愣,随即眼中亮起光:“表姐是想……”
“狗咬狗,才最有意思。”萧蓁抚过鹰符上的纹路,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军饷的事,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记住,我们萧家蛰伏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苟活,是为了复仇,卫武子和她身边的这群蛀虫,一个都跑不了。”
“军饷的事,表姐有什么办法?”萧静月眉峰微蹙,迟疑了一瞬,还是追问出口,她大胆猜测:“表姐难道说的是……皇商胡家?”
“自然,除了他还有谁。”萧蓁轻笑一声,抬眼看向身侧的萧静月,指尖仍在鹰符的纹路间游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厉:“想要军饷,定是要从最肥的羊身上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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