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垂在臂弯处。
他惶恐的遮挡,却因虚弱,胳膊一软,又跌趴在了床上。
“殿下恕罪,草民无理,羞于面见殿下。”
“无妨!”宋湘视而不见,带着审问的语气道,“你与本宫素未谋面,又无甚瓜葛,为何临事不逃,冒失的冲过来舍身相救?”
“你这般刻意,所图为何?不妨说与本宫知道!”
“殿下饶命!”秦碧吴又撑起身子,堪堪抬首,嘴唇发白的张了张道:“殿下已然查过草民底线,便知道草民所求!”
“求殿下替草民主持公道,报草民血海深仇!”
宋湘讥笑回道:“说来也巧,你的仇竟是有人替你报了!”
秦碧吴浑身一颤,尽量稳住身形反问:“是何人替草民报了仇?谢天谢地,草民母父泉下有知,便可安息了!”
“你不知道?”宋湘审视秦碧吴片刻,有些不信。
秦碧吴见状,立马辩解:“草民孤身一人,初到京都,听路人提起醉仙楼乃达官贵人常去之地,所以才斗胆献艺,等着向贵人们控诉一腔冤情!不想竟然遇到了刺杀之事…”
“草民大胆猜想殿下是身份贵重之人,所以才舍身冒险…为殿下挡下箭矢…”
“殿下,杀我母父之人,真的死了吗?”
“放肆!”云雀声带威严,“你岂敢质疑殿下!”
“殿下恕罪!草民不敢!”秦碧吴双眸含泪,好不可怜道,“只是大仇得报,草民却…却身如浮萍,无处可依,难免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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