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子嘴里灌酒,若不是我请了阁主上来,指不定公子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呢!”
“孽畜岂敢!”宋湘顿时怒气攻心,“是哪位官员?说来听听!”
桑晚挡住岁安,不想惹事道:“你别听岁安胡诌,在这楼里的人,谁没遇过这种事,他们多多少少都被官员勒令陪过酒,索性也不是什么大事!”
“岁安提这些污你的耳,难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宋湘你不用管这些闲事,这些官员位高权重,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不想因为此事让你受到莫须有的牵连!”
宋湘动怒道:“你我之间,无需这般生分,欺负你的官员是谁?可知她的名讳。”
说罢,她眉头微蹙,放柔了语气说道:“我知你向来聪慧,又顾忌我从小地方出来,怕我秀才身份,不能替你主持公道,这些你都无需在意,我并非你想象的那般家世低微,我能替你惩戒欺辱你的人!”
“纵你有诸多无奈才落得如此境地,在我面前,也无需忍气吞声,你且说说是谁再三欺辱你,我好给你主持公道?”
“宋湘,你不要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