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侍郎的夫郎竟然如此跋扈,在家磋磨嫡子也便罢了,竟然连本宫的未婚夫郎也一并欺辱上了!”
“未婚夫郎?”赵氏胆战心惊道,“贫夫不知道谁是殿下的夫郎,还请殿下明示!”
“哼!千侍郎总共就两个儿子,今日参加赏荷宴的只有殊行一人,赵夫郎以为,本宫的未婚夫郎是谁?”宋湘语气生硬,板着脸替殊行撑腰。
赵氏惶恐不安道:“贫夫不知殊行是三殿下的未婚夫主,还请三殿下恕贫夫眼拙!”
宋湘复又说道:“赵夫郎持家有道,连本宫的人都敢欺辱,若是不想此美名传入父后耳中的话,还是要安守本分一点!”
“再叫本宫知道你苛待殊行,本宫定不轻饶!”
赵氏吓的浑身发抖道:“贫夫再也不敢了,还请三殿下息怒!”
“既然知错,还不去吩咐下人给两位公子送些换洗的衣服来!”
赵氏心中堵的慌,他半垂着头,掩藏去了眼中的不情愿,咽着口水,口不对心道:“贫夫这就去安排!”
宋湘冷漠的斥道:“那还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