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谭烟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的十分开怀,她拉起宋湘的胳膊,说道:“走吧,同我去见见我母君,她要是知道你回来,心里定然欢喜。”
“我也想拜见谭山长!”
宋湘边走边问道:“谭姐姐,晚吟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谭烟无奈的笑道:“她呀!现在是彻底栽在乔允文身上了!”
“她为了躲避家里人安排的亲事,在府城租了一处房子,还让乔允文吃了生孕丸,想着尽快生个孩子呢!”
宋湘疑惑的问道:“生孩子?晚吟之前没说过要孩子啊?这事该不会是那乔允文要求的吧?”
谭烟叹息着说道:“乔允文害怕江家让晚吟娶正夫,就想生个孩子出来,让那些想要嫁给晚吟的世家公子知难而退!”
“她现在每天除了来书院听母君授课,就是回家围在乔允文跟前转!”
宋湘唏嘘不已,又问道:“先前和晚吟在一起的蝉俏公子呢?”
谭烟撇撇嘴道:“两个人还闹别扭呢!”
宋湘嘴角噙着笑:“两个都是醋坛子,晚吟可真是栽了…”
“谁说不是呢!”
谭烟将宋湘引到后院,见了自己阿父,然后等到学生下了课,才带着宋湘拜见自己母君。
山长谭娀见到宋湘后,语气难掩欣喜:“宋湘,你可算回来了,叫为师好等!”
“你这一去落下的课业太多了,届时可要好好温读才是!”
宋湘垂首作揖,语气恭敬:“学生深谢老师挂记!”
谭娀摆摆手,满不在乎道:“不必行此虚礼,坐下说吧!”
宋湘见状,跟着谭烟,在下首找了个位置坐下。
谭娀越看宋湘越是满意,笑的眼尾都起了褶:“宋湘,烟儿和你长兄的事,为师十分满意,你我两家能结为姻亲是天大的喜事!”
“为师已经差烟儿将聘礼送去了奉边县了,你阿父说家里的一应事务由你做主,只等着你来了商议娶亲的日期!”
宋湘心下感动,对着谭娀愈发尊敬:“老师,我祖母年纪大了,母君又早逝,两家中你便是尊长,娶亲的日子,就由你来定吧!”
听到宋湘如此坦诚的话,谭娀也没有多加推辞,而是欣喜的应了下来:“既如此,那为师便着人看下日子,也算是全了两家心愿!”
“我听烟儿说了,舟儿那孩子于婚事上多有波折,以后嫁给烟儿,为师定不会让烟儿辜负他,你叫你阿父放心,等成婚后,就让烟儿陪着舟儿在奉边多住些日子!”
“老师不可!”宋湘急忙阻止道,“这样于礼不合,再者谭烟姐姐还要为会试做准备,不能耽搁的!”
谭娀却浑不在意道:“她这些年游学拜了许多名师大儒,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无须担心,好好让舟儿待嫁吧!”
宋湘无法,只能点头应喏。
谭娀心情不错,转而同宋湘说起月考之事:“你这一去已有月余,上月月考杜丽娘得了头名,被选送入国子监读书,你错失良机,可会后悔?”
宋湘摇了摇头:“学生并不后悔!”
谭娀神色复杂,心中早就别有成算,只不过故意卖个关子,试探一下宋湘罢了。
她呵呵一笑,慧眼如炬道:“先前容知府已经替为师打了招呼,今年多给了一个名额,待此次月考完毕,就选你为贡生,送京都国子监进学,你可愿意?”
宋湘蹙了蹙眉,对这走后门的行为有些抗拒:“老师,学生想靠真本事进国子监,不想依托于容知府的关系,免得日后落人话柄!”
“你有如此想法,为师很是欣慰!”谭娀点点头,同宋湘投去赞赏的目光,“此事等月考过后再说吧!”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再来书院进学!”
宋湘拜别山长,跟着谭烟退了出来。
谭烟迫不及待的说道:“总算找到空闲的时间了,也不枉我陪你了你这么久!”
“你想干嘛?”宋湘疑惑的问。
谭烟少有的抿唇一笑,似女郎怀春般道:“我想替舟儿多多置办些衣裳和小玩意!”
“你该不会连婚房都布置好了吧?”宋湘震惊过后,兴致高昂道,“走走走,我这就陪你去挑选!”
两人小跑着下了山,骑上马后就同府城进发。
…
春台阁。
江晚吟脚步匆匆的上了二楼,一个小厮看见了,立马迎上前去:“江小姐你可算来了了!”
“你再不来,蝉俏公子可就真陪王大掌柜参加宴会了…”
江晚吟脚步不停,冷哼着说道:“他若敢去,我就敢与他断绝关系!”
蝉俏开了门,正欲迎出来,听见江晚吟的话,一瞬间落下泪来,他转身进了房间,在床榻上坐下,开始靠着床棱哭。
江晚吟听见动静,快步走了进去,语含埋怨:“我的小祖宗,你又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