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些!”
“我羊家虽然是贫民之家,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只要是个女郎我就要嫁的!”
槐婶子强装笑颜道:“尘暗啊,话不能这样说,都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你信不过别的女郎,难不成还信不过我吗!”
尘暗公子冷哼一声说道:“我阿父才刚刚离世,还未下葬,槐婶子就上门说亲,这样的做派也未免太难看了些!”
“槐婶子若是执着说亲一事,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槐婶子恼羞成怒道:“实话与你说了吧,老婶子我也没有给你说亲的意向,你如今挂名在昌乐阁里,对外虽是个清倌,谁知道你的身子有没有被人染指过,你家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老婶子我好心替你介绍一桩买卖,没想到你却这样怨怼!”
“真是不识好歹!”
尘暗公子气的浑身颤抖道:“我家虽然破落了,但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辱的,你说的卖身赚钱那是下贱人干的事,我羊尘暗虽然将人抵押在青楼,但我活的比谁都干净!”
“你若想赚钱,大可以找你儿子孙子去做,我羊家恐没这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