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留京就留京,因为这把卿卿惹生气也太不值了,算了。
男人一个人在凳子上思考,做了好一番思想挣扎,终于说服自己。
站起来,先是深呼口气,然后迈步走向床边,掀开帘子,俩人还没睡。
晏辞卿立马瞪了过来,“干什么?”
司马玄冥一边弯腰抱儿子一边道:“不派他去了。”
一把将儿子提溜起来,抱着朝外面走,司马驰看到娘没说什么,也不敢反抗。
到门外将儿子扔给侍卫,一句话也没说,关上门,司马驰只能乖乖回去睡觉。
已经解决掉了,可以上床抱人睡觉。
......
“你去哪?”男人大声质问,可是前面的人根本不理他,上前几步又喊,“你去哪?”
还是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随后从拐角处又出来一个男人,还抱着孩子,走近之后看清楚人脸是裴谨初,抱着的是他儿子,司马驰。
女人走过去,裴谨初很是温柔牵起她的手,离开这里。
司马玄冥看着幸福的三人,接近崩溃,不论怎么喊,他们都不理,就跟没看到一样。
“晏辞卿!”
她好像真的听到喊声,转身看过来!
司马玄冥想要去拉她,可是她跟别人走了!
“晏辞卿!”男人突然惊醒,大喊道。
把旁边的人都吵醒了,晏辞卿艰难的睁开眼,“怎么了?”
司马玄冥缓了会儿,确认是在做梦,松了口气,“没事!”
晏辞卿看到他脑门上面反光的汗水,坐起来给他擦汗,“做噩梦了?”
“嗯,没事了,睡吧!”又问道:“你不会离开我。”
“不会!”晏辞卿躺进他的怀里。
司马玄冥还是心有余悸,“如果我改变主意,把裴谨初派出去。”
“你出尔反尔!”
“我没有,就是问一下。”
“你明知道我不会同意的,你最近怎么了?”太反常了,难道裴谨初对他影响这么大?
“没事,睡吧!”
司马玄冥让裴谨初留在京中,协助王之安。
只不过是看着他有点不顺眼而已。
裴谨初也知道这一点,他也明白皇上收回旨意,留他在京肯定是因为皇后娘娘。
其实去哪里他倒无所谓,身为臣子,理应听从皇命,为朝廷效力,就怕会给皇后娘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
月魄接到皇命,要处理司马准。
月竹抢着要去牢里亲自解决,等赶到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快他一步。
既白面无表情拿着长剑,白进红出,然后冷冷看了一眼,拿起旁边的布擦拭自己的剑。
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已经血肉模糊。
月竹上前,“喂,你抢什么?”
既白擦完将布仍在司马准身上,轻飘飘一句:“你太慢了!”
离开了牢房。
月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生气,谁让他又打不过既白呢!
上前查看,确认司马准已经咽气了。
司马家老太太收到回信后,刚松口气,又传来司马准病死在牢中的消息。
随后不到两日,司马家里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全部财产归于国库。
可以说百年世家大族司马家,除了皇上这一脉,其他的全部算是完了。
百姓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可是大家只敢在背后讨论。
包括那些大臣和世家已经全部老实了,根本不敢作妖,生怕惹祸上身。
目前的兵权几乎全在皇上手中,他们抗衡不过。
百姓不知实情,他们还能不知道点内幕吗?
皇上手段是真的狠,连自己的世家都不放过,全部清除了。
也是,经过此番,为了杜绝以后再有此事发生,从源头解决一切。
十月中,谢温带着云昭颜和孩子回来了,晏辞卿领着司马驰去看。
很小很小的一个,非常可爱,晏辞卿看着就很喜欢,一直逗她,孩子很乖,女孩子就是讨人喜欢。
可是她没打算再生一个,这种苦吃一次就可以了,有一个就行了,司马玄冥也不想让她再生。
她还赏赐了不少东西给她们母女。
柳轻霄人没有回京,传回京中一封又一封的信件。
这一路上确实发现不少问题,柳轻霄算账厉害,眼睛够毒,那些官员想要骗他,还差点火候。
他翻一翻账本就看出了问题。
不得不说,官家的生意就是好做,尤其是如今慌乱缺粮的情况下,拿官府的粮食去倒卖,随便翻一番,至少也是十倍出售,全是利润,大把大把的赚。
就算有律法在前,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