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这是月白?”
“嗯。”
他们来的时候月白还被吊在那,是他们将人放下来,根本不敢乱动。
“还活着吗?”晏辞卿语气带着点抖。
“尚有气息!”
晏辞卿瞬间暴怒,“那还不将人抬出去,把所有的太医叫过来救治,在这吵什么?”
“是。”
月竹站在后面,“主子,月白的手脚都被挑断了,就算活了,也是武功尽失,他的武功可是我们里面最好的。”
晏辞卿从月竹手中夺过剑,大步朝着司马准的牢房去。
司马玄冥紧跟上去。
司马准看到她过来,“我已经是你的手下败将,怎么,你们两人还要再过来羞辱我一番吗?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只是,司马玄冥,你命可真大,你也是真无情,居然这样对司马家的人,妄为司马家的子孙。”
“把门打开。”
晏辞卿不会挑断人的手脚,还是喊来月白,“去,把他的手脚也给本宫挑断了。”
月白还没动,司马玄冥已经从她手中接过剑,上去就将司马准手脚废了,剑丢在地上,“他暂时不用死了,月白所遭受的也给他来一遍。”
地上的司马准闻此,双眼满是震惊,不安和愤怒,“司马玄冥,你果然是不祥之人,你爹没把你弄死是他最大的错误。”
“朕不想听到他的说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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