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花青带路。”
花青带路的时候故意绕了一点,又耽误半个时辰,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是后半夜了。
司马玄冥他们正在进行收尾工作,看到晏辞卿去,一点也没意外。
晏辞卿看了一眼受伤的王之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说到底,他们还是最听司马玄冥的话,肯定也是司马玄冥不让告诉她。
那一支神秘的队伍清理完一切,跟司马玄冥和晏辞卿请安后离开此地。
“皇上,娘娘,咱们也可以动身了。”
前往京城。
战乱四起,到处都是逃荒的百姓和随处可见的荒破的城池,都打上京去了。
他们牵着马跟随人群走,旁边突然倒下一人,司马玄冥护着晏辞卿,将她隔开。
周围的人看到有人晕倒已经习以为常,冷漠看一眼继续往前走。
王之宇上前去查看,“死了。”
“死了?”
“饿死的。”
晏辞卿有点头晕,心气不顺,他们身为执政之人,能把百姓给饿死。
“给他料理了。”
几人牵着马在这里走,本就显眼,这年头能买得起马匹的都是富贵人家。
刚到城门口,就被守城的士兵盯上了。
上来就要抓他们,“哪里来的马?偷的吧,抓起来抓起来。”
“官爷,这是我们自己买的马,不是偷的。”王之安上前。
士兵一把推开他,王之安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看你们那穷酸样,能买得起马?爷看就是偷的,如今战事吃紧,打仗使用的战马都不够,你们几人还人手一匹,看你们就不像好人,抓起来,带走审问。”
“官爷,小人的马都是有登记的,不是偷的,也不是战马,您给通融通融。”王之安挡在前面悄摸摸给他塞钱。
守城士兵掂了掂,还不少呢,这年头能买得起马的,果然是有钱人。
快速将钱收了起来,推了王之安一把,“如今京城那里正打仗呢,大家都往南逃,你这个方向是往北。”
王之安又拿出来银子,“官爷,我们也想逃命啊,只是家人还没出来,我们去接了就走,很快的。”
那人接了银子,终是没再继续问东问西,让他们过去了。
他们可没时间管这些人的死活,要是命好或许能走出来,要是命不好,那也怪不得别人。
京城一片狼藉,不复往日的繁华,该跑的早跑了。
皇宫之中,司马准坐在那人人向往的位置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抓过信件一把扔到地上,“一群废物,浪费爷的银子。柳轻霄,你带回来的那笔银子呢?”
“已经归还给各个州郡了。”
“归还?”司马准一脸疑惑。
“是。”
“你脑子有病?”司马准没忍住他的气度和世家君子礼仪,脱口而出。
柳轻霄一身常服,直挺挺的站在下面,昂首挺胸面不改色道:“是你说的六百万两不用拿到你的面前来丢人现眼,所以按照你的意思归还了。”
“你…”司马准手指着他,恨不得下来打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话是这样说,可谁让他还了,这人是真有病!
“我看你也没什么真材实料,司马玄冥重用你完全是看在你是他表兄的份上,滚出去。”
柳轻霄依旧没有生气,转身出了大殿。
他说错了,司马玄冥可不是看在表兄弟的份上才重用他。
按道理司马玄冥应该对柳家也是一样恨之入骨,当初他母亲的事情,柳家可没有伸出任何援助之手。
柳家的女儿向来都只有利用的价值,只要家族能得到振兴,得到好处,谁还会在乎她们的死活,更何况还是庶女。
司马玄冥毫不留情的处置了司马家,对柳家也是因为有利益的牵扯,他要利用柳家,同时司马玄冥手中握着兵权,柳家也需要仰仗着他。
彼此之间利益的关系最为可靠。
按照他现在的形势估计最多只能撑一日,正当司马准一筹莫展之时,司马凝来了。
司马准没好气道:“你不盯着林睿,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是担心你,想来为你分忧。要我说既然林睿已经进京,何不直接杀了他,拿下他手中的兵权,我这几日可是看得清楚,林睿根本就没有想要跟谢温打,若不然也不能节节败退。”
司马凝想的很简单,人杀了兵权就到他们手中,在临州的时候她三番五次动杀心,全被林睿躲了过去。
就算是他命大,如今到了这里看他还怎么躲。
司马准白了她一眼,“你脑子呢?如果真有那么简单我早就动手了,也用不着你,再说,把他杀了,你来领兵打仗?”
军队将领就算是死了也要亲卫确认,兵符不一定会到他们手中,与其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