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先生,我真没事吧?”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有我这种神医在,你就放心。”
“多谢任先生。”
任先生去弄药方,好多味药是这里没有的,只能先开一些药稳住。
收拾好东西出城,见到司马玄冥立马把药方给他,“快点派人去找这几味药,这种药会在哪生长,我都写在了上面。最好快点,我给她把了脉相,活不了几年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司马玄冥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受那么重的伤,身体内部损伤很大,现在她只是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事。总之,这些药要快点找回来。有一味药只有我师傅那里有,那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必须拿回来,这是信物,有这东西他们才能进去,还有这封信。”
司马玄冥接过去顺手递给月竹,“听明白任先生说的话了吗?”
“属下明白。”
“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也再检查检查。”
“朕没事。”
“犟什么?我是大夫我说了算。”任先生抓住他的手腕。
上一次回宫,他急火攻心,还好及时开了药调理,后来他来漠北找人,肯定没好好吃药。
“还好,并无大碍。”任先生松了口气。
司马玄冥将衣袖放了下来,“这里的病很奇怪,你去看看,这些郎中也在这里多日,你可以跟他们询问一些情况。”
男人又过去交代了裴谨初一些事情,骑马离开,回城里了。
回去的时候晏辞卿卿正在陪儿子玩。
他把外面的衣服脱扔掉,又换了一身,收拾好走过去将晏辞卿抱到腿上坐着。
“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任先生已经给我把过脉了,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