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是吗?”宋子熹咬牙切齿,“嫁给我,是你的噩梦?”
这个宋子熹太陌生了,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她生吞活剥,何梨下意识的挣扎,她眼底的恐惧,身体的抗拒加剧了对宋子熹的刺激。
宋子熹的眼睛更红了,游走在丧失理智的边缘:“那你知道我的噩梦是什么吗?”
“放开我,疼……”
“只有你一个人疼吗?”
宋子熹猩红的眸子中泛起层层雾气,他性格高傲,长这么大也没这么憋屈过,被心爱的女人羞辱的体无完肤,他的心疼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还会心疼何梨,一次次退让。
可何梨呢?
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口口声声说因为他的触碰而恶心……
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锋利的刀子了,一滴泪顺着他的眼眶滴下来,他猛然靠近何梨,对上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血红泪眼,声音都带着破碎感:“你演的不好!我早就听过你叫床了,无数个夜晚,我听着你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的声音,我也希望那是个噩梦,我也觉得恶心,我恶心的都要吐了!我恨不得掐死你,你知道我是怎么忍下来的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