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我们都该过去一趟。
我和乔竹心两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前去凭吊。
还是同样的地方,还是在乔家,之前的时候,是乔然来参加我的葬礼,如今却是我来参加他的葬礼了。
想来也真是可笑,我们两个人都相继死于顾庭初之手,可是他却好端端的站在了乔然的骨灰盒前面,装模作样的钓着鳄鱼的眼泪。
乔二婶的精神状态十分的差,她的儿子死了,这几天她甚至连觉都睡不好,每天都以泪洗面,短短的时间里面整个人看上去都消瘦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这两天已经哭够了,所以现在她并没有哭,只是呆呆的坐在了遗像前面,眼睛红红的,一句话都没说。
其实乔家的子嗣并不多,基本上各家只有1到2个孩子,很少会有三个孩子的情况,所以如今的乔家,比起以前倒是萧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