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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站好,陛下面前,成何体统。” 尽管他顶着一头闪粉爆炸头说着这话。
黑璟撇嘴,但还是规规矩矩站直了,只是脚上的铆钉靴忍不住轻轻点着地。
商晚柠看着这对活宝,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罢了。”她摆摆手,“爱怎么穿怎么穿,别耽误正事就行。”
“谢陛下!”
黑璟笑得见牙不见眼,耳坠晃得更欢了。
白玄只是微微颔首,爆炸头纹丝不动,显出惊人的定型能力。
商晚柠示意两人在对面的檀木椅上落座。
黑白无常依言坐下。
黑璟几乎是“瘫”进椅子,随即翘起二郎腿,破洞牛仔裤的裂缝咧得更开;白玄则腰背挺直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尽管他的皮裤和铆钉衣与这端庄坐姿格格不入。
“朕叫你们来,是有事要问。”商晚柠开门见山,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你俩卡在六阶巅峰,有二十几年了吧?”
白玄:“回陛下,自癸未年孟秋算起,二十三年七个月零九天。” 他记得分毫不差。
黑璟掰着戴满黑色皮革指套的手指头数:“对对对!玄哥记得真清楚!我上次突破还是……”
“说正事。”白玄侧头。
黑璟脖子一缩,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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