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放回小几,指腹在杯沿那抹口红印上轻轻擦过。
“提前说了,奴家还能看到这般热闹的场面吗?”
她直起身,环视暖阁。
神识掠过那些没来得及收拾的工具,散落的酒坛,空气中甜腻的涩味,还有那群穿得一个比一个省布料、此刻鹌鹑似的姑娘们。
“嗯,文化宣传部的女团?”孟姜像在闲聊,“奥立克西娅带的这批,质量是比之前高。”
粉紫发肩膀一抖。
商晚柠清了清嗓子:“她们……来给朕演示新编的舞。朕念着度假期间,就该松散松散筋骨……”
“呵,松散松散。”孟姜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是挺松散的。”
她走到暖阁中央,那里地毯上还留着刚才激烈舞动时踩出的痕迹。蹲下身,捡起一条不知道谁掉落的亮片腰链,在指尖拎着,对着光看了看。
“舞编得也好。”孟姜站起来,转身看向商晚柠,唇角弯起的弧度完美无缺。
“尤其是那个俯身撑榻的动作,还有贴膝滑过去的编排,很有创意。陛下看得还尽兴吗?”
商晚柠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来了。
这熟悉的、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字字往心窝子里戳的说话方式。
孟姐姐平时雍容大度,御姐范十足,但骨子里那点腹黑和醋劲,商晚柠比谁都清楚。
平时吃个小醋,顶多晚上被她“收拾”得狠点,可眼下这场面……
这哪是吃醋,这是醋缸炸了,连坛子带酸汁全泼她脸上了。
“还、还行。”商晚柠硬着头皮,“就……一般吧。”
“一般?”
孟姜挑眉,走到粉紫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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