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陛下，萌萌好想你呀！”
两米二的壮硕身躯蹲下来，脑袋往商晚柠膝头蹭。那张俏脸仰着，圆眼睛眨巴眨巴，长睫毛忽闪忽闪。
反差实在太大。
商晚柠见牛萌萌的样子，有些打趣。不动声色地拍开她的手，“行了，朕知道你想要什么。这一招，拿回去对付你家女朋友吧！”
“几年没见肯定想了。”
牛萌萌被拍开手，也不恼，照旧蹲在原地嘿嘿笑。肩膀肌肉把劲装撑得鼓起，笑容却纯良得像邻家小妹。
“陛下英明。”
马三枪站在后面，马头套下的猩红光芒稳稳定着。他向来话少，此刻只微微低头，算是行礼。
商晚柠打量两人。
气息沉厚，灵力流转圆融，七阶初期的境界夯得实实在在。闭关数年，这份成果对得起他们吃的苦。
“此次突破，根基打得不错。”她放下玉简，身子往后靠进椅背，“鬼域那边，阴澍早盼着你们回去。阴兵操练的进度，他一个人盯着，总说缺人手。”
牛萌萌点头：“属下定当尽心。”
马三枪闷声接话：“枪，早该磨了。”
闭关数年，鬼域的兵崽子们怕是又懈怠了。他掌中寒芒闪烁，透着一股内敛的煞气。
商晚柠笑了。
“急什么？刚出关，先歇着。”她指尖在案上轻点，“给你们放一个月假，该陪道侣陪道侣，该调整调整。一个月后，再去鬼域接手九幽湮灭塔的操作。”
牛萌萌眼睛一亮：“陛下，九幽湮灭塔……真要启动了？”
“嗯。”商晚柠颔首，“第一代核武，研究院早已完善，所需资源也调度得七七八八。只差一支能熟练操作的普通技术人员。”
她看向两人，“阴兵军团是地府根本，九幽湮灭塔更是将来应对大变故的底牌之一。此物交给你们，朕才放心。”
马三枪头套下的红光骤亮：“必不负陛下。”声音又哑又沉，砸在地上似的。
牛萌萌也收起玩笑神色，圆脸上浮出郑重：“属下明白。”
九幽湮灭塔，地府压箱底的核武器。传闻全塔展开，可困杀七阶神明，威力足以撼动位面根基。
以往地府高端战力不足，核武一直停留在纸面。如今牛头马面破入七阶，总算有了启动的由头。
“核武与操练细则，稍后让何院长送予你们。”商晚柠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方玉盒。
玉盒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刚一出现，殿内温度便降了几分，阴气中泛起细微的灵力涟漪。
“既已晋入七阶，寻常法器便不衬你们了。”她将玉盒推至案前，“这两件东西，算是朕给的贺礼。”
牛萌萌与马三枪对视一眼，上前接过。
玉盒入手沉重，寒意顺着手臂往上爬。牛萌萌打开盒盖，里头躺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石。
晶石呈土黄色，内里仿佛有山脉川流在缓缓移动。光线落在表面，竟被吸进去大半，只余下温润的暗芒。
“此物名‘地脉之心’。”商晚柠介绍，“取九幽沉积万载的玄黄土精，辅以山川灵韵炼制而成。”
“与萌萌修行功法同源，佩戴于身，可自行汲取地气巩固修为，斗法时更能调动方圆百里的地脉之力加持己身。”
她缓了一下，“当然，最实用的便是能随你心意变化重量。轻时如羽，重时可逾山岳。”
“砸人应当很趁手。”
牛萌萌捧着晶石，圆眼睛瞪得老大。
地脉之力加持……变化重量……
她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对敌时，一拳头砸下去，对方以为只是寻常力道，结果迎面而来整座山峦重压的画面。
“谢陛下！”牛萌萌嗓门都洪亮三分，小心翼翼将晶石贴近心口。
土黄色光华漫开，顺着肌肤纹理渗入，与她全身的灵力水乳交融……
马三枪也打开了自己的玉盒。
里头是一杆缩小版的枪。
通体幽黑，枪身细长，约莫只有手掌长度。但仔细看去，枪身上密布着层层叠叠的暗纹，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如同活物在吐纳。
枪尖一点寒芒，凝而不散，盯着看久了，竟觉得神魂都有些刺痛。
“冥狱夺魄枪。”商晚柠道:“以忘川河底沉埋的‘噬魂铁’为主材，熔入三千厉鬼本源煞气，经九幽阴火淬炼千年方成。”
“此枪有形亦无形，可随你心意化虚化实。”
“对敌时，枪出如幽冥索命，专破神魂防御。寻常护体灵光、魂甲符箓，在此枪面前形同虚设。”她看向马三枪，“你本就擅攻伐，此枪予你，如虎添翼。”
马三枪伸出两根手指，拈起那杆小枪。
指节触及枪身的刹那，小枪“嗡”地轻颤，幽黑光华暴涨，旋即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