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低阶阴魂齐刷刷趴了一地。
石室门上的白霜“咔嚓”裂开细纹。
纹路从中心往外蔓延,蛛网似的爬满整扇门。霜气嗤嗤蒸腾,化作白雾往上涌,在半空凝成两道盘旋的灰黑色气柱。
一道气柱粗壮敦实,泛着土黄光泽,隐隐传出低沉的牛哞。
另一道细长凌厉,带着青黑煞气,尾端甩动时带起破空的锐响。
气柱持续了约莫半炷香功夫,才缓缓收拢,倒灌回石室。
门开了。
先踏出来的是一只脚。
套着重靴,靴面沾满干涸的泥垢,往下一踩,地面“咚”地陷下去半寸。
紧跟着是整个人。
身高足有两米二,肩宽几乎赶上门框。
身上穿着地府制式的劲装,布料被肌肉撑得紧绷绷的,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的小臂线条硬朗得像浇铸出来的。
往上看,却是张脸。
圆眼睛,长睫毛,鼻头小巧,嘴唇抿着点儿天然的上翘弧度。
活脱脱一张十六七岁少女的脸。
配着这身板,反差大得让人眼晕。
牛萌萌站在石室门口,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嘎巴”脆响,在寂静的岭内格外清晰。
她抬手,五指虚握。
空气里残存的阴气“呼”地卷过来,在她掌心凝成一颗拳头大的土黄色光球。
光球表面浮着灵纹,缓慢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七阶初期。
成了。
旁边石室的门也开了。
马三枪走出来。
他个头比牛萌萌矮半头,但身板更精悍。上身只随意披了块粗布,布料边缘磨得起了毛边,底下胸膛腹肌块垒分明。
关键在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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