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只留有全然的依赖。
可眼下,身前这人脊背挺得笔直,连耳根泛红都藏着克制。
分明慌得厉害,却还硬撑着维持体面。
这种反差,让商晚柠心里生出几分兴味。
就是想逗逗她,看这干练冷静的秘书长,在自己跟前乱了阵脚,露出平日里少见的窘迫。
她承认,她现在坏的很。
仿若一个坏女人,诱骗小白兔打开家里的大门。
苓柒指尖蜷了蜷,掌心覆着的温烫顺着皮肤往骨子里渗,心里其实也盼着,盼着和陛下贴得再紧些,盼着这份亲昵能多缠会儿。
可案上的卷宗堆得老高,没处理的公务还有大半,哪能说歇就歇。
她分得清轻重,一顿痛快哪比得上日日吃肉。
真要是此刻松了劲,鬼差突然在外通报,或是林总助推门进来复命,场面难堪不说,后续更没心思安生处理公务,反倒误了正事。
倒不如咬咬牙,将手上的活计赶完,再安安心心陪着陛下厮混,那时没人打扰,怎么腻歪都自在。
偏生陛下坏得透彻,骨子里的恶趣味半分藏不住,明知道她压着公务不敢放纵,偏要步步紧逼。
指尖摩挲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呼吸扫过耳廓的热度不高不低。
每一下都往心尖钻,勾得她浑身难耐,连呼吸都带着颤意,偏又只能硬忍。
商晚柠似是看穿她心思,扣着手腕轻轻晃了晃:“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里也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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