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结,“训恶犬,关键得打断她骨头,磨掉野性,让她搞清楚谁握着鞭子。”
“恩威并施?那是对有用的人。对付这种天生坏种,只有绝对的控制往死里压。”
“她要零花钱,朕给她画大饼。她装可怜,朕直接拆台。她敢伸爪子……”
女帝眼底凶光一闪,“朕就一根根剁下来,泡进忘川河里当标本。”
“明白。”苓柒点头,右手在虚空快速操作调出监控方案。
“属下立刻提升监管级别,确保所有‘产出’完全掌控,不出半点差错。”
结界内安静下来。
两位地府实际控制者,已经给河底那只埋头苦干的“小劳工”,铺好了一条写满“价值”和“奉献”的康庄大道。
忘川河底,正奋力挖泥的商无垢,手指微僵。
她抬起那张满是黑色泥渍的小脸,猩红的眼眸深处,与乖巧全然相悖的戾气稍纵即逝,快如闪电,仿若虚幻。
她低头,盯着手中那团被捏得变形的阴泥,嘴角撇了撇。
‘妈妈’和‘苓姨姨’,聊得似乎很愉快?
可惜,隔得太远,听不真切。
不过,没关系。
她舔了舔嘴角,将一缕试图逃窜的怨气吸入口中,细细咀嚼。
时间,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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