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转了转，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阿柒，你说……”女帝陛下的语气带着点算计，“年底给下面发年终奖，要不就别发香火了。”

    苓柒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陛下的意思是？”

    “改成奥立克西娅的握手券怎么样？”商晚柠越想越觉得可行，掰着手指头算。

    “你看，既能满足员工的精神需求，又能省下一大笔香火开支。”

    “一举两得啊！”

    苓柒：“！！！”

    秘书长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再让陛下说下去，怕不是连基本俸禄都要改成莉亚的签名照了？

    同为打工人，兔死狐悲。

    不能再让陛下在这条抠门的道路上裸奔。

    苓柒猛地站起身，在商晚柠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俯身，低头，精准地攫住了那双还在盘算着如何省钱的唇。

    “唔……？”

    这个吻带着点惩罚意味。

    有些用力，甚至称得上凶狠。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同为打工狐的泄愤。

    商晚柠被亲得猝不及防，后面关于“拥抱券能否打折”的构思彻底胎死腹中。

    她眨了眨眼，享受着唇上传来的温热，以及秘书长难得外露的“怒气”。

    忽然觉得……

    好像，这样也不错？

    省香火什么的，明天再想吧。

    她伸手，环住了苓柒的腰，将这个含着怨念的吻逐渐加深……

    交泰宫内，只剩下光屏里隐约传来的喧嚣，与逐渐升温的蜜水。

    至于年终奖到底发什么？

    秘书长决定，这个问题，必须扼杀在萌芽的状态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