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着疼不疼呀?”
少年僵硬的脖颈勉强支起脑袋,眼里才映出陈瑜的影子。
陈瑜忽然歪头,发间银铃轻晃出声,俯身凑近巴托耳畔,温热的吐息拂过少年冻得发僵的耳廓。
“啧,你父王死前还在喊你的名字。四个哥哥的头颅现在挂在城门上,眼珠子早被乌鸦啄空了……”
巴托浑身一颤,脊骨重重撞上石壁,草堆里的干草都被震得飞起来。
“嘘……”
手指按在少年干裂的唇上,陈瑜笑得眉眼弯弯,变戏法似的摸出个油纸包,捏着一块糖糕递到巴托嘴边。
甜腻香气包裹着地牢里的恶臭,诡异得让人胃里直打颤。
“乖,张嘴。”
巴托本能地往后缩,陈瑜直接掐住他的下颚,稍一用力就迫使少年张开嘴,糖糕硬塞进他喉咙,黏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咳咳咳~”
“呵呵,哭什么?”
陈瑜拽起巴托的头发,迫使少年仰头看着自己,刚才还天真烂漫的瞳仁里,此时淬满了冰渣。
“现在多好,仇人都帮你杀光了。”
白毛萝莉贴着少年冷汗涔涔的额头,一字一句咬得清晰:“你只要乖乖坐上王座,当深渊教会最忠实的狗。”
铁链哗啦乱响,巴托像疯了一样挣扎,四肢在草堆里飞蹬,带起的血污溅满囚衣。
阴澍的光刃瞬间下压,刃尖刺破少年眉心皮肤,一缕淡金兽血流进眼眶,将眼珠子染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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