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唯一能喘息的地狱角落。
迪亚脚踝上的镣铐磨出了更深的血痂,每次挪动都钻心地疼。
监工油腻的胖脸和唾沫横飞的咒骂,成了她梦里挥之不去的鬼影。
“深渊在上,皮囊终归平静。”
她蜷在矿洞角落,一遍遍默诵祷词。石壁贴着汗湿的脊背,带不来一丝慰藉。
沙地上“打破锁链”的字迹被踩得模糊。闭上眼,老师激动的嗓音又在脑子里炸开:“锁链,谁给的?凭什么?”
【凭什么?】
迪亚捏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凭什么监工能吃饱喝足,鞭子随意抽打?
凭什么老巴克背了一辈子矿石,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凭什么他们生来就是烂泥里的虫子?
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头顶,烧得迪亚眼前发红。她摸索着从贴身最里层掏出那枚刻着呼吸法的玉片。
冰凉的触感稍稍压下沸腾的血。
照图,坐直,吸气……想象肚子鼓起来……监工的胖脸还在面前晃动。
迪亚睁开眼,呼吸法全乱了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老巴克挪过来,挨着兔人坐下。枯瘦的手拍了拍迪亚的胳膊。“女娃,再忍一忍。”
“深渊在注视着,苦难是熔炉中的火焰。”
别把作者当人。
只要有“书评+带字”。
我就是生产队的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