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着凉。”

    林苒递过小勺，自己先挖了一口。

    凉意带着薄荷的清冽，在舌尖炸开，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商晚柠继续学着阿苒的样子，舀起一大勺冰淇淋。三两下就吃了个大半，嘴角沾了点绿莹莹的渍痕。

    林苒抽了张纸巾替女帝擦角，指尖擦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商晚柠抬眼望她，嘴里还含着半口冰淇淋，含糊道：“比忘川的冰魄甜些，也软些。”

    “喜欢就多吃点。”林苒宠溺道。

    将自己没动多少的冰淇淋，推了过去。

    “真不要?”

    林苒刚想摇头，商晚柠已经舀了一勺薄荷绿的冰球，递到阿苒的嘴边。

    眼底闪着促狭的光。

    “诶，女朋友。我们一起吃才甜嘛。”

    商晚柠说着，自己又挖了一勺，马尾随着晃了晃。

    玻璃柜的冷气漫了出来，沾在两人相贴的手臂。

    林苒看着陛下鼻尖沾的一点白霜，伸手替某神擦掉，手刚收回就被反握住。

    “吃完去哪儿？”商晚柠舔了舔唇角，掌心把林苒的手捏得更紧。

    “去江边走走，好吗？”

    林苒望着窗外渐斜的太阳。

    “听说傍晚有晚风。”

    商晚柠用力点头，把最后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含糊应着“好”，拉着人往店外走。

    马尾扫过林苒的手背，像刚才那只布偶猫的尾巴尖，酥麻麻的。

    “林苒，很抱歉。我好像不是称职的爱人。”

    “不用抱歉，曾拥有过神明，已是我的幸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