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舞。

    在烛衍家门口支火锅摊的画面了。

    “陛下，你确定这是文化交流，不是去丢地府的脸面，顺便点燃妖域全面战争的导火索。”

    “诶，此言差矣！”商晚柠立刻反驳，试图挽救。

    “这叫‘差异化竞争’，打破常规思维。”

    “你想啊，妖域的老古董们，见惯了阴谋诡计。何曾见过如此清新脱俗，接地气的文化输出。”

    “必然能起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瓦解敌方心理防线的奇效。”

    “毕竟文化也是一种软实力。”

    苓柒瞧着女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人话，陛下。你到底想让她在妖域干什么？”

    商晚柠被盯得头皮发麻，知道瞒不过自家秘书长堪比超级计算机的精明大脑。

    只能破罐子破摔，小声飞快地吐出了核心：“就让她可劲儿造，怎么离谱怎么来。把水搅浑，把烛衍那帮老阴比烦得露头。”

    殿内一片死寂。

    苓柒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金丝眼镜的镜片上，闪过一道代表“cpU过载”的红光。

    她缓缓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架，指节发白。

    “阿柠~”

    “你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实施，对跨位面形象造成的毁灭性打击，需要多少年的公关和多少香火才能挽回？”

    “知道陈瑜的‘社交能力’上限在哪里？她带着那群铁毛狗，能造出多大一个烂摊子，需要多少加班费去填？”

    灵魂三连问，句句诛心。

    商晚柠脖子一梗，帝王气势不能丢。

    “朕知道，但这是必要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