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和阿尔泰尔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们大人有大人的任务,我知道。”
瓦乐芮顿了一下,她蹲下直视着费莓欧。
“那我离开一会儿,你们乖乖在这里等我,可以吗?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去找洛蕾塔,或者德灵。德灵今天在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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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莓欧点头。
“走吧,瓦乐芮,我和阿尔泰尔不会乱跑的。”
瓦乐芮并不放心。但是她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费莓欧摆着手,在瓦乐芮彻底消失后才叹了口气。
“怎么一个上午什么都没做成……阿尔泰尔,我总感觉心很慌。那个吉迪长得好猥琐,洛蕾塔讨厌他,为什么不能直接拒绝他?”
“因为那个兰尼尔的未来国王。我还在兰尼尔的时候,大家对这位王子很有好感,因为他变回原形时特别庞大,他能飞得很高,他很轻易就能飞过帕垂亚蒂。”
费莓欧好像抓到了什么,但是那个念头在脑海里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
她和阿尔泰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过了一会儿,阿尔泰尔不说话了。
费莓欧回头看阿尔泰尔,发现他脸色很差。
“你怎么了?”
“我想去上厕所……”
“你去啊?虽然瓦乐芮说让我们待在这里,但是这皇宫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东西吧?你还是雄鹰,不会发生什么事的。需要我陪你吗?”
阿尔泰尔犹豫了一下,摇头说不用。
他是背着书包来的,他把书包交给了费莓欧,自己去找了厕所。
天有些阴了。
阿尔泰尔虽然是鹰族,但是他的方向感并不好。他走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迷路了。皇宫里的地砖都是一样的花纹,他走来走去始终都是一样的路,但他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陌生的建筑,陌生的花草,陌生的空间。
阿尔泰尔甚至找不到可以问路的鹰族。
恐慌袭击了他,他深呼一口气,静下心听哪里有声音。有声音就有鹰族,他就可以去问路……他看了眼天空。
这里居然都没有鹰族经过。为什么没有?
阿尔泰尔惴惴不安地靠近有声响的地方。他隐约听见了交谈声。
那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
阿尔泰尔慢慢走近,他意识到异常了。他不敢发出声响,他也想过要不要转身就走,但是他抱着侥幸心理,他觉得他未必会看到很可怕的场景——
拨开碍事的杂草,他看到了刚刚还告诉他和费莓欧不要乱走的瓦乐芮。
胳膊被折断,耷拉在地上的,瓦乐芮的尸体。
两个雄鹰围着瓦乐芮,手里拿着刀,他们在说……
“她还没断气吗?”
“谁知道?一个雌鹰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儿,安心死了算了,看我这胳膊,都是伤。”
“殿下为什么突然要杀这个女人?”
“不知道,也别管。王子殿下的命令,我们直接执行,别多问。”
阿尔泰尔想要干呕。他死死咬着牙,看着瓦乐芮已经灰暗的眼睛,他被恐惧黏在地上,他想要大声嘶吼,但是他连呼吸都很轻。
他在抖。他的腿很软,他想跪在地上,他不知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学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有关鹰族返祖科的知识。
鹰族兽人,在彻底死亡后,会变回原形。
“哈,她终于死了。要不然尸体处理起来太麻烦了。”
“是。殿下说让谁都找不到就行。把她埋在这片地里?”
“那么麻烦干什么,直接烧了不就好了?”
“还是你有办法。”
说话的两个雄鹰毫不在意地笑着,其中一个雄鹰点燃了火焰。
阿尔泰尔无法走动。
恐惧像斧子劈开了他的脑袋。他看着那簇火焰离瓦乐芮越来越近,他脑袋里闪过了很多人的身影,没有一个能够让他迈开腿。
他是懦弱的雄鹰。
但是、但是洛蕾塔,瓦乐芮,雅琳休,木莎……
他的母亲。
阿尔泰尔想起了母亲的话。
如果遇到没有办法理解、没有办法承受的情况,就把那个雌鹰想成母亲。
天啊。
天啊。
洛蕾塔……木莎经常不在弗特苏,瓦乐芮就像洛蕾塔的母亲。
阿尔泰尔不敢想洛蕾塔会崩溃到什么程度。瓦乐芮……早上还和他们一起吃早餐的瓦乐芮,她怎么会死?
她不能,不能就这么被烧掉。
阿尔泰尔把自己摔进毁尸灭迹的现场。
他挣扎着站起身,声嘶力竭地喊着。
“别、别动!别动她!”
那两个雄鹰被吓了一跳,他们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