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他们来了露出一点笑容，“交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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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裴玉微拦住他，“怎么回事？”

    黄瑞一脸淡然地说：“他用打碎的花瓶碎片自杀了。”

    “为什么？！”

    黄瑞说：“这好像是你们警方应该调查的事情。”

    梁雪初让法医痕检都去检查，在没有确定黄瑞说的是真是假前还不能让他走，“你跟他说了什么？”

    “聊聊家常。”

    梁雪初和裴玉微显然不信他的话，“聊聊家常就能让他自杀？什么家常说说看。”

    他们两一副黄瑞不说清楚就不会让他走的样子，黄瑞也明白他们两个不会让自己糊弄过去想找个地方坐下，被痕检科的人阻拦，悻悻站住了，“聊聊菲菲，聊聊自己，聊聊自己的兄弟姐妹。”

    裴玉微直截了当地问：“还聊了池雯？”

    黄瑞摇摇头，“没有。”

    梁雪初和裴玉微惊讶又疑惑，他们都以为黄瑞会为了池雯杀了殷杰，是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中，可现在事情的走向一时让他们两个都摸不清套路。

    法医和痕检来报告初步尸检，颈动脉割裂，凶器就是他手里的碎片，上面的指纹很清楚只有一个人的指纹，但不确定是不是殷杰的指纹，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如果是黄瑞杀死他的，这么近的距离不会身上没有一点血迹。

    黄瑞问：“我可以走了吗？”

    裴玉微问：“你要去哪？”

    “回家，收拾东西。”黄瑞笑了笑，“我的事情已经都解决了，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大可跟踪我或者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来找我，我离得不远，就在桦城附近的景区开了个民宿，有空来找我喝茶我也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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