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猜的。”陶安笑道。
“你早就知道了?”
“嗯。”
“我真怀疑你脑子都装了些什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并非有意瞒着你,主要是……很多事情你也没问我。”
秦风觉得无语。
面对这张苍老的欠揍的脸,他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动脑子,我已经找到洞冥草了,给,就是这个。”
秦风取出洞冥草递给陶安。
陶安点头,看了一眼洞冥草。
洞冥草化作流光,飞进陶安的戒指中。
“接下来干啥,就这样看着?”秦风看向天空。
“对,再等等,他还有一张底牌没打出来,我这里,也有一张底牌,这会儿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陶安看向国尚院的方向。
天空中。
永兴把剑用力往前一刺,那无数道的剑芒就冲向邢工,剑芒如催促星海,声势浩大,但邢工却不慌不忙,双手握紧重剑,暗喝一声,一股玄奥气机就从他身体迸发,朝四周扩散而去。
领域,镇山河!
刹那间,那些剑芒就停留在空中,停滞不前。
远远望去,便犹如真的星河一般。
邢工刚准备进攻,突然间这条星河爆炸,化作漫天星光,然后他就看到持剑而来的永兴。
看到,剑便到了。
邢工心中一紧,连忙后退躲闪,但还是晚了一步,永兴的帝王之剑已经斩中他肩膀,给他留下一道深深的剑伤。
邢工后退数十米,看了看肩膀上深可见骨的剑伤,皱眉道:“瞬移?好像不是,是速度,在这座护城大阵中,他好像能拥有无人能及的速度,就连镇山河都对他不起作用。”
“哈哈哈,没错,邢工,朕在皇城,就是无敌!”永兴得意。
“哼,速度最快,便是无敌?别忘了,你是天罡中品,我是上品。”邢工冷哼。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朕这就来杀你!”永兴身躯消失。
下一秒,那些散落的星光重新汇聚,再次变成无数道剑芒冲来,永兴也恰时出现在邢工面前,手中那柄帝王剑笔直刺来。
轰!
永兴眉毛一挑,发现手中的帝王剑竟然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
“是领域吗?邢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能把领域运用到这种程度。”永兴眯着眼说道。
“从我十岁那年觉醒了镇山河以后,就一直在研究它,所以这并不稀奇。”邢工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