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邢工对我说过,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之所以活着,以及活着的目标,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在面对选择的时候,不受制于人。
我在父皇身边时,父皇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父皇永远是对的。
如今父皇的角色,换成了哥哥。
但他们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我指着哥哥说:“如果父皇在,他绝对不会这样,他是那样的强大,四海皆服,父皇也曾对我说过,我的婚姻是自由的,我喜欢谁,就嫁给谁,所以说到底,这是你的问题,是你没本事,是你在逼我……”
啪!
我还没说完,脸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我捂着脸,看到哥哥的眼神无比阴沉。
“事情只能这样,你没有选择。”
丢下这句话,哥哥就离开了。
我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很久。
……
时间过去三天。
我每天都以泪洗面,无比想念邢工。
我甚至会在深夜里责怪他。
“臭邢工,该死的邢工,你都三天没有见到我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难道,你就没猜出来,或者猜一下,我有可能被关起来了吗?”
“我猜出来了。”
正在我抱怨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声音。
我吓得浑身一紧。
“谁!”
“刚才被你骂的人。”
“邢工!”
“对对对,没有臭,也没有该死的,就是邢工。”
我连忙冲过去,看到窗外站着的男人。
他脸上挂着微笑,眼神却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瞬间轻松了下来。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