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对众弟子道:“杀此子一人,死我教众百余。这不划算。”
“李长老,我们不怕死!”
“我与福地荣辱与共。”
“一切皆为福地,我等愿将性命抛!”
年轻弟子热血,将苏误视作大敌。
他们皆祭献出器与法,将苏误围困在竹林中。
间不容发之际,李长老祭出一个铁罐,将闹事的所有人,全部收了进去。
“你等二十人,皆罚面壁,三年为期。此间不准修行,不准下山!”李长老宣告道。
他赶至苏误身边,拿出红木尺,青藤鞭,以及金刚环,时刻盯紧苏误,怕他暴起发难。
苏误收势,略钦佩地看了李长老一眼,道:“你倒是个明白人。”
李长老道:“与你抵命,有我们这些老骨头就够了。这些年轻人,都是福地未来的栋梁。”
苏误不屑道:“可惜,你这些梁子,性格未免顽劣。”
李长老笑了笑,道:“毛铁,总是要经过锤锻才能成形。”
李长老态度明确,隐晦地告诉了苏误。地肺山不容外人胡来,即便抵命,他也将保护这些年轻人。
苏误忽而想到了自己的师长,如果老先生还活着。会不会也这样关护他?
这些顽徒子弟令苏误略微感到羡慕。
李长老将赵家的年轻人放出来,看着他道:“带路吧,我们去见赵家天祖。”
赵家人冷冷看了苏误一眼,道:“等到天祖面前,一定让老祖宗生撕了你!”
“哪儿那么多废话,叫你走你就走。”苏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