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误道。
老人摇了摇头,沉浸在某种伤感里,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你们从来没有联系过,怎么知道他在赵家做奴?”苏误警觉到一丝异样。
老人叹道:“前几年,吕家的孩子从山里逃出来,他告诉我们,祠堂里挖到了怪东西,死了不少人……”
“那会儿,全村人去赵家讨说法,赵家就放了几个恶汉来治我们,吕家那孩子又被抓走了……”
“难怪这些人作恶多端,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纵容!”苏误感到不忿。
他并不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热血青年,但是,这世上有许多事情都是不由人的。
想从小酒家脱身,而且心安理得地抛弃祖孙俩。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救出张老伯的儿子......
“老伯,您告诉我祠堂的位置。”苏误道。
老人家看得出苏误的心思,他叹息道:“小哥,你又有与赵家对抗的念头……这是引火烧身,万不可行的事啊。”
“老人家,我想把您的儿子,还有村里的年轻人都救出来。”苏误的态度非常诚恳,他一直在向老人疑问。
糖糖在院子里闹腾,她对土灶很感兴趣。张老伯看着她,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糖糖从出生后,就没见过父母,她经常问爷爷,爸爸长什么模样?
老人家也有很久没见过儿子,他很难回答糖糖的问题。
苏误看得出老人的担忧,他笑道:“老伯放心,说不定我还蛮强的。”
老人禁不住苏误的追问,最终,给了他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