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误喃喃着,想到老人家为抓一条鱼,得在冰水里熬多久。
他自己既不舍得吃,为小孙女留口,却也愿意为了苏误,慷慨地呈出。
这是多么善良的一位老人家。
苏误一绳穿线,将河面上飘着的鲜鱼全部带走。
“只有鱼肉,未免有些单调……”
苏误思忖着,并不满足,他踏足荒山,在峰崖山看见了许多猎户,许是隔壁村的人,他们大多是中年人,围在一起猎杀着一头野猪。
山坡上,几泊鲜血,有野猪的,也有猎户的,时间久了,隐隐有些发黑。
猎人与猎物都受了伤。
他看见猎人中的某个男人,小臂上被野猪的獠牙戳了个大洞。
“这些猎户们过得也很辛苦……”苏误叹息一声,目及远方,回想起某个男同学,他的臂膀上,也曾留有这样一个血窟窿。
这世道,很多人光是活着就需要用尽全力。苏误满心地伤怀。
“穷人有很多,苦难也有很多,我没办法帮助到每一个人。”
“很多时候,我也不能提供帮助……”苏误眸光黯然,摇了摇头,便离去。
他不愿打扰这些猎户,也不愿掺和进他们的猎场,只是远远地,往野猪眉心弹了一颗石子儿。
对凡人来说,打猎这等的小事,也须要拼尽性命……
这许是真正的生死存亡。
苏误想到了地球,步入现代文明的社会,但是有钱人毕竟是少数,这个世界,最终还是靠穷人支撑起来的。
他又对比起武仙,大荒百姓尽数穷苦,像赵家这样的地头蛇,也不常见。
“都是一样的弱肉强食……”苏误一声长叹,很无奈。
他奔走百里,进入一片林野深处,捕杀了一头肥鹿,又采了几朵野菌。
“想来有这些东西,能够祖孙俩吃上一段时间……”苏误身上背的肉,少说有两百斤,尤其是那穿成串的大鱼,何其地引人注目。
当苏误再次进村时,又一次受到了全村人的注目礼,他一袭老旧麻衣,胡子拉碴,长发垢面,又背了条鹿在身上,看起来就跟逃荒的难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