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臻是摄政大臣,笼络了许多文官为刘太后效命。
而宫里也是刘太后一家独大,再无制衡之人。
徐国师回了徐府,得知发生这等大事,只是沉默。
没过几天,徐家人退出朝堂,一部分人陆续回了祖籍,无人注意。
徐国师带着少妻幼子,出门游历不知所踪。
“母亲,你真的不回府?父亲没死,你就眼睁睁看着韩家落入旁人之手?”韩绫稚试探问道。
“哈,我现在过得也不错,干什么跳那个火坑!你别忘了,韩翠音还没回来呢,她丈夫可是景和大长公主的外孙子,岂会让大权落入妖后之手。你父亲蹦跶不了多久,咱们就在这里住着,以后给你招个上门女婿。”
明霞郡主封号依旧,不过现在的生活与当初彻底不同。
“母亲想明白就好!不要听大姐撺掇,如今是我给您养老,一切可要听我的。”
韩绫稚赶紧说了两句,出去后告诉银翰:“你去左峰顶一趟,就说一切照大长公主计划就好,我母亲已经与韩臻和离。”
这和离书,还是趁着韩臻昏迷之际,她潜入韩府让他按的手印。
景和大长公主定定看着银翰,“既然回来了,就在清霜山住下,不要再去云国助纣为虐。”
银翰点头,随即下山。
“飞阑,你当真不愿承继赵氏江山?你儿子极为聪明,不如~”
“皇姐,我们一家都没有那个打算,你另寻旁人吧。如今刘太后不敢寻你麻烦,我要带着舜华和两个孩子离开,免得有些人胡乱猜忌。”
清霜山这里成了特殊的存在,许多人来这里寻求庇佑。
景和大长公主在这,京城那边不敢造次。
“你们要去北境?”景和大长公主倒是赞同,“翠音和靖谦如今在战场上厮杀,确实需要帮手。”
“嗯,之前云国的那些士兵被九王的兵力吓住,没有动手便逃窜离开,如今倒是在北境发起疯来。”
而另一边,也在说着大叶朝立幼主之事。
“你只得了这些?”韩悦诗瞧着那一小团黑球,并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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