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渊听后,脸耷拉下来。
他们父子刚刚不欢而散,这会儿让他去跟儿子讨要东西,他拉不下这张老脸。
“那日他与云国国师交手,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他身上发出一阵白光,定是有那护身的东西。倘若能讨要来,我们以少胜多不是难事。”
印常在一旁幽幽提醒着那日的事情。
“那恐怕不成,我岳母把他当眼珠子疼,身上保命的东西肯定是她求来的。”
“为了北境,想来景和大长公主不会介意。”印常又在一旁劝道,“北境破了,赵氏皇朝也不保啊。再说,这边要是不击退云国,徐远倘若真的回京,恐怕京城不保啊。”
“别忘了,郡主还在京城呢。”
洛渊一愣,咬咬牙,最终同意了。
而他们口中的徐远,此时确实朝着京城方向前进。
只是他们去了常兴郡一处山里,暂时休整。
这些日子,徐远带着手下这些人躲躲藏藏才走到这里,正是韩臻交代的矿洞所在之处。
这里,有兵器。
也是在去年腊月,他才知道妹夫的野心如此之大。
徐远挑了些心腹,跟着他去了山里更深处。
另一边,韩悦诗知道大叶朝发生的一切,一切尽在掌握中,正坐在殿中喝着红豆羹。
“你倒是自在。”万千黑点齐聚,在另一旁显了身形。
“你怎么还在这儿?大叶朝接下来的那些秽气你不准备取用了?”韩悦诗抿唇,“难道韩翠音在北境,你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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