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谢恩后,离开皇宫。回到府中,他立刻召集洪承畴和孙传庭,商议下一步计划。
“洪大人,孙大人,陛下对此次事件十分重视。我们必须加快调查进度,尽快找出黑袍人。洪大人,江南那边丝绸商人的调查情况如何?孙大人,寺庙那边有没有新的发现?”杨嗣昌问道。
洪承畴说道:“杨大人,江南那边的调查正在深入,目前还没有新的重大发现。不过我们已经安排了眼线,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
孙传庭则回道:“杨大人,寺庙那边暂时没有新情况。但我们留下的监视人员发现,寺庙附近常有一些乞丐出没,行为有些怪异,我们怀疑这些乞丐可能是他们的眼线。”
杨嗣昌眼睛一亮:“乞丐?这或许是个突破口。孙大人,你派人暗中跟踪这些乞丐,看他们是否与其他可疑人员接触,能否找到黑袍人的线索。洪大人,你继续关注江南丝绸商人的动向,尤其要注意他们是否有物资交易的情况。”
两人领命而去。杨嗣昌则在府中继续思考着整个事件。突然,他想到之前在调查中,曾发现一些与“梅花先生”势力有关的人身上带有一种特殊的香料。这种香料十分罕见,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寻找黑袍人的踪迹。
“来人,去收集京城各大香料铺的信息,尤其是售卖那种特殊香料的店铺,看能否查到购买者的信息。”杨嗣昌对手下吩咐道。
手下领命而去。杨嗣昌深知,每一个线索都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他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尽快找出黑袍人,挫败这股势力的阴谋。然而,黑袍人及其背后势力狡猾多端,每一次调查都可能面临重重困难。杨嗣昌能否成功找到黑袍人,保卫京城的安宁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局势依旧严峻。
过了几天,前去调查香料铺的手下回来禀报:“大人,京城共有三家香料铺售卖那种特殊香料。经过一番打听,我们发现其中一家香料铺的老板曾在一个月前接待过一个身着黑袍的客人,当时客人购买了大量的这种香料。但老板并不清楚客人的身份,只记得客人身材高大,声音低沉。”
杨嗣昌心中一动:“一个月前?这时间与赵德荣在郊外庄园见到黑袍人的时间相近,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你有没有问清楚黑袍人购买香料的用途?”
手下摇头:“老板说黑袍人并未提及用途,只是付了钱就走了。不过,老板记得黑袍人离开时,朝着城西方向去了。”
杨嗣昌思索片刻:“城西方向?之前在城西废弃仓库与黑袍人交手,难道他在城西还有据点?”他立刻对身边的亲兵说:“你去通知孙传庭将军,让他留意城西方向的动静,重点排查与黑袍人身材、声音相符的可疑人员。”
亲兵领命而去。杨嗣昌又对手下说:“你再去其他两家香料铺仔细打听,看是否也有黑袍人光顾过。另外,查清楚这种特殊香料的来源,说不定能找到黑袍人的线索。”
手下再次领命而去。杨嗣昌则继续思考着目前的局势。从黑袍人大量购买特殊香料来看,他很可能要用这种香料做一些特殊的事情,也许与他们的阴谋有关。
就在这时,洪承畴派人传来消息:“杨大人,江南丝绸商人那边有动静了。他们开始将囤积的丝绸运往北方边境,似乎要与什么人进行交易。”
杨嗣昌心中一惊:“运往北方边境?难道他们要与敌军勾结,用丝绸换取军事物资?洪大人,你立刻派人跟踪这批丝绸,查清他们的交易对象和交易内容。务必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安排好洪承畴这边的事情后,杨嗣昌又想到孙传庭那边关于寺庙附近乞丐的调查。不知跟踪乞丐是否有新的发现。
没过多久,孙传庭亲自来到杨嗣昌府中。“杨大人,跟踪乞丐有了新发现。我们发现其中一个乞丐与城西一家酒馆的老板有联系,每次乞丐都会从酒馆老板那里拿到一些钱财和食物。而且,这个酒馆老板经常与一些陌生人来往,行为十分可疑。”
杨嗣昌眼睛一亮:“看来这个酒馆老板很可能是黑袍人的手下。孙大人,你有没有查到酒馆老板的身份?”
孙传庭点头:“这个酒馆老板名叫李四,原本是个地痞流氓,后来不知从哪里弄到一笔钱,开了这家酒馆。据周围人说,他平日里与一些江湖人士来往密切。”
杨嗣昌思索片刻:“孙大人,你立刻派人将李四抓来,我要亲自审问。或许从他口中能得知黑袍人的下落。另外,继续监视酒馆,看是否还有其他可疑人员出现。”
孙传庭领命而去。杨嗣昌在府中焦急等待着孙传庭将李四带来。他深知,李四可能是目前找到黑袍人的关键人物。如果能从李四口中问出黑袍人的下落,就能顺藤摸瓜,彻底铲除这股势力。
不多时,孙传庭将李四带到杨嗣昌府中。李四一脸惊恐,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士兵架着进来的。
“李四,你可知罪?”杨嗣昌盯着他,严厉地问道。
李四扑通一声跪下:“大人,小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