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只要如实说出你们知道的事情,朝廷不会为难你们。王福在盐场和铁矿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洪承畴耐心地询问着一名老盐工。
老盐工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人,我确实知道一些事。王福经常和一些神秘人来往,他们在夜里偷偷运走大量的盐和铁,听说这些东西都被运到了海边,具体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洪承畴心中一动:“海边?你可知道是哪个海边?”
老盐工摇头:“小的不清楚,只听到他们偶尔提起过。”
洪承畴将这个消息飞鸽传书告知杨嗣昌。杨嗣昌看到消息后,思索道:“海边?难道他们在通过海路运输兵器或者其他物资?”
杨嗣昌立刻派人去调查京城附近的几个海港,看看是否有王福相关的船只活动。
“大人,我们在通州港发现了一艘可疑的商船,船主虽然不是王福,但船员中有几个是王福的亲信。这艘船近期频繁往返于通州和南方的一个港口。”调查的人回来汇报。
杨嗣昌眼睛一亮:“看来这就是关键线索。你们继续盯着这艘船,看它下次出航的时间和目的地。同时,调查南方那个港口的情况,看看王福是否藏在那里。”
此时,朱由检在宫中也焦急万分。他再次召来杨嗣昌:“杨爱卿,王福失踪,调查陷入僵局,这可如何是好?若不能尽快查清真相,朕寝食难安。”
杨嗣昌拱手道:“陛下,臣已发现一些线索,王福可能通过海路运输物资,目前正在跟踪一艘可疑商船。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进展。”
朱由检点头:“好,你务必小心行事。此事牵扯到东宫,若处理不当,会引起朝廷动荡。”
杨嗣昌回到府中,没过多久,又有消息传来。
“大人,那艘商船将于明日夜里出航,目的地似乎是福建的泉州港。”
杨嗣昌思索片刻:“传我命令,挑选一队精锐,乔装成商船护卫,混上船去。到了泉州港,查清王福是否在那里,以及他们的具体阴谋。”
安排好一切后,杨嗣昌又收到孙传庭的来信。
“杨大人,边关那几个将领近日频繁与外界通信,虽然信件内容尚未查明,但可以肯定他们在谋划着什么。我担心他们会在边关制造事端,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杨嗣昌看完信,心中忧虑。他立刻回信给孙传庭:“孙大人,务必密切关注那几个将领的动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若有必要,可先将他们控制起来,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引起边关将士的恐慌。”
这边,乔装成护卫的精锐已经顺利混上商船。商船在夜色的掩护下,缓缓驶出通州港。
“大家小心行事,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一旦到达泉州港,见机行事,查清王福的下落和他们的阴谋。”带队的将领低声叮嘱着众人。
商船在海上航行了几日,终于抵达泉州港。一下船,众人便分散开来,暗中调查王福的踪迹。
“大人,我们打听到王福在泉州港附近有一处大宅子,平日里戒备森严,很少有人能进去。”一名士兵前来汇报。
带队将领思索道:“看来王福很可能就藏在那里。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继续观察,看看能否找到进入宅子的机会。”
就在这时,杨嗣昌又收到洪承畴的消息。
“杨大人,我们在盐场发现了一本隐藏的账本,上面记录了王福与一些朝廷官员的交易往来,其中有一个叫郑芝龙的官员,似乎与王福的关系非同一般。”
杨嗣昌心中一动:“郑芝龙?此人在福建沿海一带势力庞大,难道王福逃到泉州与他有关?”
杨嗣昌立刻回信给洪承畴:“洪大人,务必查清郑芝龙与王福的具体关系,以及他们是否在谋划什么大事。另外,注意自身安全,这背后的势力十分狡猾。”
杨嗣昌深知,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阴谋越来越复杂,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王福在泉州港的宅子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郑芝龙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边关那几个将领又会有什么动作?而东宫在这整个事件中究竟处于何种位置?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局势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在泉州港,带队将领经过几日观察,发现王福的宅子每天都会有一辆马车进出,马车用黑色帘子遮挡,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马车很可疑,我们想办法拦住它,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带队将领对身边的士兵说道。
终于,在一次马车外出时,他们找准机会,在一个偏僻的路段拦住了马车。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我的车!”车夫大声呵斥道。
带队将领上前,一把拉开帘子,却发现里面坐着一个女人,并非王福。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女人尖叫道。
带队将领疑惑地看着女人:“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王福的马车里?”
女人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