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对方认真深紫色的眸子,应当不是骂她的意思。
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他昨天晚上因为冲凉水,然后不小心生病的事情。
“好了好了!”江折鱼赶忙开口,也想起了单询说他会向上面请职离开的事情,便抓住了他的衣袖,“那个我脑袋病糊涂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你不要请职离开啊,我觉得你挺好的。”
其实主要是适应了单询,然后并不想再去适应新过来的指挥官了。
单询听到这一句话稍微的愣了愣,长睫倾覆下来:“病糊涂了,所以才说出了真心话吧。”
江折鱼唇瓣动了动,大脑飞速的运转着该如何解释,想不出来,最后只能想起单询说她可以命令他的,便直接霸道的开口:“那我不允许你离开。”
她没有解释原因,便直接命令他不许离开。
单询沉静充满锋锐的眸子看了她许久,也不说话。
像是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在了江折鱼的脑袋上。
江折鱼默默开口:“你不能违抗我的命令的,对吧?”
单询看着江折鱼脸上的虫血,便又揣起了她的手,“走吧,带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