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物证,是人证。是柳英给我说的。她说在堌堆庙,自从你吃了那和尚给你的健忘药后,你记忆出现了错乱,有许多事不记得了。但你身边有一个人,对这些事有一个完整的记忆,她就是柳英。”
“柳英记得许多我都忘记的事?”
“是的,她是一个正常人嘛。”
“能不能举例说明一个,我看她有没有记错。”
“好吧,我说一件。很平常的,可能你没有记忆了,那我就说一件特别重大的,这件事在你记忆中肯定有所保留。柳英说,一次她去外面取东西,回来后,见门关着。她叫门后,张龙从房间里一脸羞涩地打开了门,你也有些不自然,好象他对你做了什么似地。”
珍珠明白于虎的意思:他怀疑张龙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非礼了自己。
顿时脸气的通红。
可是她也不能怪丈夫,他这是听柳英说的。
看来在回家的路途上,自己在堌堆庙里的事,柳英和丈夫聊了不少。
但是珍珠记忆中,并没有柳英说得这一回事。
虽然那时她记忆发生了错乱,但所影响的大多都是过往。对即时发生的事,还是有一个清晰的记忆的。
“根本就没这么回事,”珍珠气愤地说,“你把柳英叫来,我要和她当面对质,看是谁在说谎。”
一向爱面子的珍珠,因丈夫的这番话,彻底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