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也就不存在了。
其实,了然对他是一直很友好的,只是心理上的作用,把了然想成了土匪。想不到现实中的他,还是很可亲的。
“您怎么也来到了这儿?”柳英问。
“你知道,我对植物的药性特有研究,从中提炼了许多药物。在堌堆庙时,你会发现,我那儿有许多动植物的标本,可惜都弄丢了。那可是我多年的研究成果,对我损失不小。现在我路过这儿,特地到中药材市场看看,有没有特殊的药物,不料遇到了你,真是缘份啊。”
“您一个人吗?”
“不,还有一个人,说起他,你一定认识。”
“那也不一定。他叫什么名字?”
“张龙。”
柳英眼前立即浮现出一个不善言语,态度有点蛮模样子的男人。
“他也在这儿?”
“在的,只是有些事,不便出来,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好歹是一个熟人,去看一下也很好。
张龙在县城里,住在一个张家老店里,怀里抱着一个娃,见到柳英,吃了一峥,
“呵,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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