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慢条斯理地顺了顺毛。
‘……’龙龙要郁郁了。
却被死死拿捏,埋头送进温暖的怀抱,不能(无法)自拔。
‘好意?呵,令人发笑。你对我何时展露过好意?’
‘今晚,不是吗?’
‘什么…?’
怔了一瞬的散兵还是被少年轻柔地推开了手腕,他的神情悲怜,嗓音压抑的玩味反而尽数掩埋在虚假的温柔下了:‘我一直知晓的,成神的代价很是沉重哦。’
‘那又如何?只要达成我想要的结果,我迄今为止的人生,都只能算作毫无意义的过程。’
神千落则是微微摇头,压低了嗓音,意味幽长:‘那么,在你失去自我正式成为神明的前一夜,和我留下这样的过往,不也算是你曾存在于世的证明吗?’
‘就像早已逝去的赤王,花神,与大慈树王,那年的欢聚一堂。’
这一刹,心底猛然颤抖。仿佛千言万语哽在心头,散兵稍稍睁大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错愕的眼底深处,只是清晰地倒映出少年的容颜,‘你…’
‘……!!’
终于在最后的一霎,龙龙生气地一跃而起,顶出圆圆的龙角‘呯’地撞开了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