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徐青吓得跌坐在地。
“东方家是生意家,脏的黑的是不少,可你得做的隐蔽,做的别人瞧不出来错处。大公子可以在外头野,在外头拿着东方家的名头耀武扬威,可出事了,若是累及到东方家!说白了,哪怕是旁系里头提一个公子出来!那又如何!”
“不不不,夫人,夫人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
“不光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大房也就这么一位少爷。嫂嫂,东方家要出手,那得有价值。”李心染微微弯腰,老这样徐青,“大房日日惦记着我家老爷的位子,我家默奇也是知道的,这背后损着我闺女,我也是知道的,先去求过白家了吧……”
“不,不是……”徐青吓得脸色发白,“夫人!我和老爷真的……”
“行了……若不是跟我家老爷一个爹的,我今日也不会同你说这么多了。”
说完离开,留下徐青在那哆嗦。
“夫人,辛苦你了。”
“好歹也是东方家的孩子再说阿回走时就交代了我这个当娘的,我哪里能真的就不顾着了。”
东方默奇叹口气,“她总是顾着东方家,有这么个嘱咐,也是为了东方家好。”
李心染点头,心里对星回的惧怕又是深了一个层次。
“星回必是要些时日才能回来了。”
“如今十四了。”
“是啊,回来的时候”
“此行漠北,再回京,怕是也不能给你补办个婚礼。”顾沧澜削着苹果,苹果皮不曾断过。
星回接过来,放到果屑盒子里,然后接过顾沧澜削下来的一瓣苹果,嚼着嚼着,便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看星回神色落寞,以为她是因为没有一个婚礼心里难受,顾沧澜连忙解释道,“我登基那日…”
“打仗就得死人吧。”
“古来如此。”
顾沧澜看着星回脸色凝重,心想这丫头不会是因为打仗要死人心里难受吧,瞧着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吃着果子也没有再说话,星回沉默了好是一阵子。
临京到漠北,那是横贯了整个储国的版图,再加上走得慢,想来是要赶在入夏以前到的。
“铃铛。”
“小姐~”
中途休息,星回叫来铃铛,指了指后头一辆马车,“神医如何?”
“好着呢,好吃好喝地,也不无趣。”铃铛乐呵,突然话锋一转,“就是小姐,瘟疫不是已经止住了么,为何还要带走一位神医?”
星回看向在河里叉鱼的顾沧澜,“战事若起来,一位神医顶好几个军医,他若是肯帮,再培养出来几个能够处理处理外伤的下手…顾王爷到底深谋远虑。”
“小姐就不信,真是为了给您治病的?”
铃铛那可是问过神医了,他带的药啊,都是治疗小姐这种病的,根本就是小姐想多了,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如此不信任王爷。
“信个七分吧?”
“还有三分呢?”铃铛好奇。
星回叹息,“顾沧澜的厉害之处就是,留着三分给自己发挥,就好像对我吧,留个三分给我就成,我就能帮他把一切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那…”
“我虽受不得人恩惠,也是受不得人算计心思。”星回只觉得嘴里不是滋味,“给我弄点清水来。”
铃铛诶了一声去取水,来到溪边,顾沧澜过来,“你家小姐今日心绪不定的…你多照顾这些。”
“王爷放心,奴婢知晓了。”
鱼叉下去就上来一条鱼,生火烤着,最大的那条就递给了星回。
“多谢王爷。”
顾沧澜摇摇头,“怎么,心事重重?是怕…”
“我没让月儿来,她必然会生我气的。”
“她不是小孩子了,但随同我们来漠北还是太危险。”
这次的危险跟上次不同,若是真的要打仗,这一路从漠北打过去,可不容易,而且也不现实。
按照顾沧澜的说法就是,在漠北做出政绩来,然后让百姓拥护,不费一兵一卒地拿下他的皇位。
可是,可能么?不可能的。
“要见血的。”星回如此说道。
顾沧澜吃鱼的动作微微一顿,“是啊,阿回,战争…”
“我知道我知道。”
内战嘛。
“阿回,此事过去,储国就会安泰。”
大夫这时候冷笑出声,“挺仁义哈,还是假仁假义的?”
星回却是没有生气,对着大夫问道,“大夫觉得呢?打仗好是不好?”
“自然是不好。”
“打仗了,您若是能够起死回生,那名声不是更加节节攀升。”
老爷子一扔手里的烤鱼,又被气着了,指着小妮子说道,“你的事儿我可都是听说过的,那下手不比王爷仁慈。”
“老爷子,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