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砰!”
茶杯碎裂,茶渍溅了就候在一旁的宗鸣一身,好在陶瓷碎片没有朝着他飞来。
宗鸣立刻蹲下去收拾,却被皇帝叫住,“宗鸣,继续去查。”
“是皇上。”
那就是要赶尽杀绝的意思了。
镇王能够让他们离开镇王府,必然就是放人一马的意思,就将人放了,可不就是为了将注意力转移开?
“宗鸣你说”
宗鸣还没有离开,刚要去推开门,就听到身后皇帝阴恻恻地一个句,有头没尾。
“罢了去吧。”
离开书房,宗鸣的干儿子急急忙忙过来,“爹啊。”
“无事无事,去,继续查从王府出去的那些人的动向。”说着,朝脖子做了抹杀的动作。
“爹,这”
宗鸣点了点头,手里却有了小动作。
这一切,进行地十分自然,爹和儿子配合的天衣无缝。
再回到书房的时候,宗鸣弯腰在皇帝耳边说道,“东方家在京城有个出嫁的女儿,丈夫是鸿胪寺的掌客。”
“九品?”
“今年刚涨了半阶。”
“呵,怎么?”顾沧海显然对这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宗鸣继续说道,“那个东方家的女儿叫东方习文,当年东方家不入朝堂,不沾仕途,只有这个东方习文嫁给了京城的官儿~如今,出了个王妃,自是要去攀一攀亲的。”
“镇王何日离京?”
“怕是要住一段日子了。”
顾沧海笑了,“庆功宴办了,送行宴也该办一办,王妃不是怪孤,不让他们一家子好好过年么?送行之时,记得把所有东方家的都叫上。”
“是,皇上,王妃那里的新婚贺礼?”
顾沧海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按照宗正寺的规矩拉,少府监辅佐准备着”
宗鸣刚要称是,他又突然反悔,“不必了。”
“皇上的意思是?”宗鸣到底是老姜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小皇帝想的什么,他拂尘一扫就能够知道。
“这不是还没有正式成亲么?皇室的礼就不必了,让少府监准备些礼,用孤的名义送过去,到底也是皇室认下了的王妃,正式的皇室礼,那就等她及笄吧。”
宗鸣始终保持着一个温和的笑意,躬身称是,随意唤来了个太监,给了令牌叫他去办。
礼自然是没有立刻到星回的手里的,顾沧澜看着一屋子的锦缎,金银首饰,件件拿出来都是价值不菲。
“还给了字画?”
福伯随着顾沧澜来到了东方府伺候,看到这一屋子礼的时候,嘴巴张的老大,“爷,这字画,莫不是为了讨好老爷子吧。”
“呵。”顾沧澜冷笑,“王妃呢?”
“练功呢。”
顾沧澜叹口气,“收库,将单子列出来给王妃去瞧瞧。”
“是。”福伯犹豫了一下,“真收下啊?”
“难不成抗旨?”
福伯怎么品,都不是滋味。
皇帝私赏礼也不是说没有,可庆功当晚已然赏过了,如今又来这么多,还是单赏给王妃的。
面上说兄友弟恭,赏给王妃的,算是赏给顾沧澜的。
可仔细一品,还真不是个味道。
毕竟这皇室礼迟迟不下来。
星回自然不懂宫中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拿到名单以后,就拉着顾沧澜说要出去消散一番。
“赏了多少银子?”
“金子。”
“多少”
“五百两。”顾沧澜虽然不是很喜欢顾沧海的做法,但是既然已经确认的星回的心思,这些钱权当是拿来哄她开心的了。
投其所好这一招,他和他哥哥都学的不错。
尤其是顾沧海,毕竟留在京都,挨着皇上,必然是要整日的费尽心机去讨好父皇。
可惜了,父皇不吃这一套。
可惜了,星回也不吃这一套。
这么想着,这笔钱,如今自己王妃还要拿出来给自己花,心里头的浊气就吐了出来。
“王爷,咱何日走啊。”
“东西先运过去,咱们休息一段时间。”
星回点点头,开始逛街。
“我的衣裳店开在哪?”
“你想开在哪,都成。”
“离皇宫近一点的。”
到头来也没有买些什么,不过相中了一家店铺。
“王爷,王妃,纵然是您们要买,那也得给个合情理的价格啊。”
星回蹙眉,“五十万两,还不够合理啊。这最是人多的时候,你这家店,可是没人来啊,这种情况,开个一百年,你也赚不到五十万两?”
店面东家是个十分肥硕的中年男子,留着两撇小胡子,油腻。
油腻的星回一直站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