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鸣“啊”了一声后,走进来,附耳悄声说道,“好像留了一命,遣去城郊了。”
皇帝冷笑,“呵呵,那女人,没有说些什么吧。”
“哪里敢。”
“做了吧。”
“是。”
京都城郊,秦晨才到自己的院子,就开始将刚放进来的行礼打包,马车还等在外头,扫了一眼屋内,确定再没有东西后急匆匆上马车,“走吧。”
马车刚离开不久,东方星回和顾沧澜就出现在这里。
“就这么放了?”顾沧澜有些意外。
星回点点头,“肯把事情都告诉你,就说明她确实没有害你的心思,人嘛,都是利己为先,她要是不听皇帝的话,可能也活不到这个岁数不是。”
顾沧澜笑了,“没想到阿回,也是人心仁义的。”
“嗯?怎么招,难不成我在你眼里是黑心无情的?”
“倒也不是,只是有时候觉得你,挺冷静的?”
星回正要说话,顾沧澜目光一凌,将人一揽,架起轻功来到一个偏僻角落,“来的倒是及时。”
“你哥的人?”
“比比我的手段如何?”
星回摇摇头,“怎么说呢,没什么好比的。”
“为何?”
“经历不同,心中的信念不同,处事理念不同,所以不能比,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哪一种。”
顾沧澜眸光紧盯,好似十分期待的模样让星回打趣道,“都不错。”
“白说。”
“别生气嘛我说给你听啊。”
等到屋子里被人给翻了个底朝天,顾沧澜和星回两个人缓步离开。
王府里被发卖了不少的丫头婢子,算是一次大换血,星回这一手,管家福伯拿到被发卖人的名字后,才反应过来,“王妃,好手段!”
“不会是故意往冷砚斋里去的吧?”
雨筑和无影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福伯身边,老头子做看一眼,右看一眼,“无影啊,这位小生是?”
“我小弟。”
福伯笑呵呵地拍了拍雨筑的肩膀,“无影可是我们黑狐里头的顶尖,你跟着他好好学,会进步的。”
说罢背手离开,雨筑错愕,“福伯什么意思?”
“你还差的远。”
雨筑脸红,“那啥,主子不是让我们来拿名单的么?”
名单到手的时候,星回便是将另一份名单给了雨筑和无影,“他们的家属。多是多了点哈。”
雨筑挠挠头,“主子是怕,这些人被”
“是啊。”星回头疼,“都离京都不远,就提醒一句就成。”
“是,属下立刻去办。”
“答案我似乎知道了。”
星回扭头疑惑,“什么答案?”
“你的选择。”
“啧,王爷还是没有明白我说的。”
“我知道,但我觉得,阿回不会乐意跟不同种类的人在一起吧。”
星回点头,“这倒是。”而后想想不对,“我虽跟你是同类人吧,但不代表我会乐意跟同一种人处在一块。”
顾沧澜“嗯?”一声,“为何?”
“王爷啊我,东方少东家,锦衣玉食,富得流油,你再看看我遇到你之后?”
之后。
皇商入小临京不说,还有齐王找事,不说姐妹反目成仇了,被皇帝注视更不是好事,迫不得已随同去漠北,瘟疫肆虐,每天要给顾沧澜出谋划策,种粮食,对于暴民,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可以好好发展了,被叫回京城了。
“是吧,回京城还被刺杀,回来这才两日吧你再瞧瞧这事儿给我找的啊,皇帝在你府上设立眼线,设立了那么多年,你自己都住习惯了,怎么我一回来就给我找事儿呢?你说是为了我好吧,那你好歹我回来以前就帮我把这些繁琐的事情都解决掉吧。”
“阿回,我”
“王爷,我是凶,你说我冷清冷血也可以,但我也最是讨厌手里沾上无辜人的血的。你这利用归利用,却也不要再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什么,是喜欢我想跟我过日子的话了。”
“阿回,你当真误会了。”顾沧澜张张嘴巴,一肚子的话要解释清楚,可突然不知道从哪个字开始解释,因为确确实实是自己算计她跟着去了漠北,这其中的算计,很可能在他知道有东方星回这么个人的时候就开始了。
是,他没有办法解释。
“你心思通透,有些事情我纵然不给你解释,你心里头也是明白的,有些事情,更是无需解释,若是阿回想要听,我自是可以一桩桩一件件说给你听。”
星回摆摆手,“王爷,纵然是为了东方家的利益,我也是不会站在皇上那一边的,你犯不着,我一回京都就试探我们东方家的心思。”
说完,便是闭了嘴,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