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都卖了。”
几个丫鬟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管家唤来王府侍卫,将人一个个带走,他们才开始跪地求饶,哭声震天。
大冬天地,冷的人难受,从衣服里浸透的冷意,让星回本来人就十分不舒服,“闭嘴!再吵吵剁了喂狗!”
星回怒了,顾沧澜也是忍不住抖了抖,这妮子很是重人命,气急之下才会说这样的话,顾沧澜连忙挥手叫人搞快点。
丫头们反而哭得更加震天撼地。
星回捂住耳朵,“我睡哪?”
“去我房间吧。我带你去,福伯。”
“王爷,老奴定会好生处理。”
言罢,阻拦了那位叫秦晨的女子要扑上来求饶的路。
“王爷!”
“太吵了。”星回皱眉。
顾沧澜将人揽着,驾轻功离开。
“温池,你若是在池子里睡着了,可别怪我”
“不会不会!我肯定不睡着!”
星回说完就推开顾沧澜进了里头,然后探头出来,“丫头也别进来伺候,给我送套衣服来就行。”
“好。”顾沧澜笑盈盈的。
福伯笑面对着秦晨,“秦小姐,不是我好意提醒,你还是回去收拾东西吧,明早我送你离开。”
“福伯!我可是秦晨,是在王府长大的秦晨!”
“我家主子十一岁封王,您是他幼时在战场捡回来的,您要知道,王爷心善,但您不能霸着他心善,胡作非为。如今府上来了女主子了,你虽平日里”
“够了!福伯,王爷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呢!”
福伯“是是是”地点着头,前脚掌擦了擦地,“秦小姐,何必为难我这个做下人的。”
“呵,福伯可真是谦虚,这顾王府,除了王爷,哪一个不是最为敬重您,到底是您领着王爷从那么多次战场里逃出来的,说的”
“既如此,你秦小姐,又有什么脸面称自己是顾王府半个主子?我把话放在这里了,这位东方小姐,可是咱们王爷亲自去小临京娶回来的王妃,她一个小姑娘跟着王爷去了漠北腹地此等险境,别说王爷不乐意你这番话,我这个做奴才的,定也不会允许!你对镇王王妃如此无礼!还有!”
福伯提了口气,“这个冷砚斋,那是王爷为王妃打造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住进去!!!”
秦晨被福伯的态度激怒,心绪反而平静了下来,冷冷一笑,“好,我明日就走。”
福伯看她突然这么好说话,知道这妮子必然是要耍心眼的,无奈地摇了摇头,“早就让你走了,给你一笔钱,去到那个地方不好,府上如同千金小姐般抚养你长大,当真是升米恩斗米仇。”
这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就该让你死在战区里,白眼狼。
秦晨心里头的愤怒被这一句话给掐灭了部分。
她以前就是那样想的,一辈子就伺候着就好,以报救命之恩,可,当她听到顾沧澜去了小临京选了一个商户之女做王妃的时候,心里的不平衡就日益滋长。
可后来,王府暗卫之间传出来说是形婚,京城里更是对镇王的婚事众说纷纭,她便以为是形婚。
形婚也就是要做给
“福伯!我,我错了,我这就搬回去,是我猪油蒙心,福伯!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帮我去王爷面前说说话,福伯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晨的态度转变有些突然,福伯警惕地后退一步,看着她一脸哀泣,却还是摇了摇头,“我想,该给你的,王爷还是不会缺的你的。”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王爷让我在王府留下,为奴为婢我绝无怨言。”
“此事是王爷下的令,秦姑娘不要为难老奴。”
半个时辰过去,温池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顾沧澜派人去收拾好冷砚斋,回头来瞧,却发现星回人影找不见了。
“王妃去哪了?”
“回,回王爷话,王妃不让奴婢们跟着。”
顾沧澜皱眉,“去找。”
“是,是。”
于是,深更半夜的,整个王府突然又灯火通明起来,“王妃!王妃你在哪。”
“王妃!”
东方星回去哪了?
她此时就站在秦晨屋子里,站在秦晨窗榻前,外头有人叫,然后就喊了声,“我在。”
所有人都是愣了愣,王妃怎么在秦姑娘的屋子里?
“王爷,王爷,王妃在秦姑娘的屋子里。”
“哪个屋子?”
“就芷微轩。”
顾沧澜大跨步地前往,到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家的小王妃手里拿着小皮鞭,而秦晨一脸瑟缩地所在窗榻一脚,这模样怎么看都是不太协调。
“阿回。”
“王爷。”
“不是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