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所以让王爷去啊,这样,才能让它活起来。”
冯知义心想,您真不是为了刁难王爷?
“愣着做什么?去告诉王爷啊?”
铃铛在一旁没忍住笑了出来,“大人辛劳,这个劳烦带给王爷。”
“不不不,不辛劳,铃铛姑娘言重。”
冯大人今日没有去忙公务,忙着给两位贵人传话。
好不容易等到星回要睡下,顾沧澜突然起身,“冯大人先回府吧。”
“是是是,下官这就回。”
冯大人溜走,铃铛正关门要让星回好好午休,王爷高大的身影吓得铃铛一机灵,抬头看,王爷脸色暗沉,“睡下了?”
“刚睡着。”
他皱皱眉,想着,竟然还睡得着。
“王王爷,要不要奴婢?”
“不必了,醒了让她来寻我。”
“是。”铃铛惆怅,看来这去京都一事,是没得商量了。
星回一睡就到了日落,铃铛差点去请大夫来,“可是醒了,这是怎么的,睡了这么久?”
“我也不知道。”
“王爷心急,眼下在外头陪着呢。当真不用请大夫。”
星回眸子一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来,“请。”
“小姐想?”
“如何?”顾沧澜心头焦躁,“这几日是操劳了,阿回,是我疏忽了。”
星回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将头扭转开。
“既然身体不适,赴京一事就退后,来人带话给冯知义。”
“王爷。”
“告诉冯知义,让他先去博城安排。”
铃铛低着头,忍不住面带笑意。
“王爷莫要紧张,小民开个药方,按时吃个一阵子,气血就恢复了,王妃许是被伤过根本,未能好好调理,落了隐疾了。”
星回一听,“隐疾?”
我就是随便让你来装一装,怎么就成了有隐疾了。
老大夫点点头,“王妃如今年岁几何?”
“满打满算,便是十三了。”
“可来了葵水?”
“没有。”星回答得坦坦荡荡,没有就是没有,本来姨妈这玩意儿,就是有人来的早,有人来的迟咯。
顾沧澜略显尴尬,转身走出了屋子。
老大夫再度给星回搭脉。
“可是早些年,落过水,后烧的狠了,也没能好好调理?”
顾沧澜走是走了,可还是站在门口听着,难免心里急躁,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躁什么,只是星回若是真伤了根本,他更是想把人圈在身边好好养了。
大夫出来的时候,遇到顾沧澜立在那里,“王爷,草民先告退了。”
“有劳。”
大夫连说不敢,提了提药箱离开。
屋子里突然显得十分暗沉,星回一声长长地叹气后,抬头看了看顾沧澜,“原只是想装个病,就不必去京城了。眼下,真病了,还是个大病。”
“没关系,京城,有的是好太医。”
铃铛委屈地直抽抽,“是奴婢,是奴婢没照顾好小姐。”
“哪里算没照顾好。”
星回有气无力地说着,“王爷,也不影响我活着,京城,随了我意,放过我吧。”
“哪怕不能有子嗣,你也会是我的皇后。”
“朝野容不下一个无所出的皇后的,您生在皇家,这样的道理”
“我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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