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祝贺海利希先生,我一直看着你,祝你一切顺利。”
……
挂断通讯后,海利希很烦恼,天空中悬着一把剑,自己每一步都像是穿戴着枷锁在行动,手里掌握的又是罗巴洲最后的几百万人,太少,但是很珍贵,自己的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稍微不慎就会跌落悬崖,就如同在钢丝上跳舞一般。
烦闷之下,他走入了居民区,穿着防护,遮挡了自己的面部。
全民的欢庆还在继续着,看着激动快乐的百姓们,他却感受到了无比的空虚,千万人的狂欢背后,是他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的孤独。
“你好,要来一杯吗?工业酒精兑的,但也挺上头的。”
角落里的海利希被一个女子强行塞了一杯酒在手里,身边的护卫没有阻拦,他看了看杯子,摇摇头苦笑了一番,摘下面罩喝了一口,如同吞下了一把刀子,很辣,但感觉很好喝。
良久,他嘴里呢喃了一句。
“撤退?哪有这么简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