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神殿之中的人都匆匆离去。偌大的神殿除了呼啸的风声外,便再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但是这些人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开之后,原本的神座之上,一道金色的虚影显现在神座之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金色的虚影逐渐凝成实质,等他们发现时神座上的石像早已经成型。
这个神像复苏只有几个神明发现,有的神明甚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他们依旧在不同的小镇上穿梭播洒自己的信仰,传承自己的事迹。
就在她带着顾辞沈家两兄弟进入神殿不久,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缓缓的从广场那没有面容的石像上漂浮出来。
因为屏蔽了居民的眼睛,所以来来往往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个偏僻的小镇上来了一位他们向往的神明。
一出来的芙洛斯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仔细思索了一下发现这里竟然有神力在波动,虽然已经很淡,但是这并不能逃过她的眼睛。
“嗯?这股力量?”
白色的神力像是水滴落入水中很快消失不见,这股神力很容易和其他人分辨不出。
芙洛斯似乎是嗅到了这不寻常的味道,她抬起头很认真的分析着这股神力属于谁。
神力的颜色代表不了什么,有颜色的神力无非是神力的主人喜欢这个颜色,神力颜色可以随时变化,每一股神力都会有不同的变化,但是特有神力的波动是固定的。
那这股力量属于谁呢?
这么偏远的镇子,她以为就她来的早呢。
芙洛斯若有所思,她伸出手随手一勾,空中本来消散的神力便凝成了丝线般粗的线。
感受到神力的特殊波动,芙洛斯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从遥远的记忆里面翻找出些许记忆,她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手指上逐渐消散的神力:“幻形族?他们不是早就已经消失了吗?”
说是消失也不尽然,只是这个种族很少在世人眼中出现,这也导致很多的神明渐渐遗忘他们的存在。
她们已经沦落到在这种边缘的小镇上面去寻找自己的信徒了吗?
芙洛斯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座在大陆上最偏远的小镇。
想想也是,当年那个人被其他神明放逐到最偏远的地方,幻形族一直信仰她,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寻找她也是很合理的。
她拈住那神力的丝线,但是那神力就像被重新注入了生命一样,抬着自己的“头”拼命向一个地方蠕动。
看着神力消散但是仍旧向一个地方拼命爬的样子,芙洛斯感慨到有时候信仰的力量真的是天底下最难搞的力量,但是作为神明,她们又不得不依靠这股纯粹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女子松开手,手上的神力立刻化为了云烟消散。
她拢了拢自己身上的长袍,亚麻色的长发和湛蓝色的眼睛像是人偶师手上最精致的作品。
宽大的长袍掩盖住自己,她转身,身后神殿的大门开启,无数脸上含笑的少女站在门后的花园里。
看着芙洛斯进来,少女们像是找到了伟大的领袖,她们脸上带着梦幻的笑意簇拥着她,将她拥上神明的宝座。
她的神殿里,鲜花在盛开,鸟儿在枝头鸣叫,浅淡的雾气缭绕在少女们的周围,给他们身上带来朦胧的感觉。
顾辞他们自然是不会清楚小镇上还来了其他的不速之客,他们决定在神殿里简单的休息一会儿再出去。
沈谨言和沈慎行先去休息一下,而顾辞则是留下来听提娅诉说她所知道的东西。
根据提娅的解释,顾辞作为一个被驱逐的神明,其他的神明不允许她有过多的力量,所以他们使用诅咒不允许顾辞拥有信徒。
问到其他问题,似乎是涉及到游戏,提娅的脸上出现了茫然,她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继续起刚才的话题。
其他的神明没有办法剥夺顾辞的神格,所以只能控制顾辞驱逐之后信徒的数量,提娅就成为了顾辞唯一的信徒。
其他的信徒不肯转移自己的信仰,所以在顾辞被驱逐沉睡之后,全部都消散了。
作为被不死之神赐福的矢寺,因为得到了不死赐福所以勉强逃过一劫,但是因为心中没有了信仰,矢寺力量一度失控,作为神明的坐骑,他无法相信神明离开了自己。
但是矢寺找不到信仰,活着是一种恐怖的折磨,所以提娅就和矢寺商量着让他成为自己的信徒,反正自己是顾辞的信徒,成为自己的信徒至少给了矢寺一个念头。
矢寺负责看守这座日渐消散的神殿,防止外来人入侵,而提娅则是出去寻找着被驱逐遗失的神明。
听着提娅的描述,顾辞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信仰神明,这是这个副本的硬性规则,那对于提娅来说,这也是他们必须要遵守的吗?
顾辞想着也问出来声:“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神明信仰呢?”
听到顾辞的话,提娅的脸上浮现出落寞,她扯着自己的腰带苦涩的一笑:
“忠诚是我们信仰您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