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吧？

    反过来想，还好观测者牵制住了这个文明，甚至于毁灭了其最开始科技侧，不然让这个文明肆意野蛮生长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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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看，观测者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只不过被人打爆了。

    当然了，所谓域外天魔的组成不单单只有这两条途径。

    “天乙，你说这凡人，这芸芸众生，活在我家乡的普通之人，他们明明在这片土地生活了十几年、数十年，结果却因为灵气的复苏，未知的危险而搬离故土，这场变革给他们带来了什么？”

    “小道士你修行时日确实太短，还有闲心在这里辩论仙凡之别，等你再多修行个万载岁月，见识过王朝更替，沧海桑田，智慧种生灵更迭，就不会再来这里悲春伤秋了。”天乙语气平淡，对这个问题早已看透看清，“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当灵气再次复苏，仙凡已成定局后，凡人于修理文明来讲，毫无意义，没有任何价值，他们的存在与否，创不创造价值，对于修士来说无丝毫波澜。”

    天帝没有停留继续诉说着无情话语：“哪怕是所谓科技文明，当科技高到一个顶点后，他们依旧会强化自己的肉身、神魂，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进行修炼，基因药剂替代丹药，肉体改造替代炼体功法，思维上传与精神力强化就如同锻炼神魂，宇宙战舰巨神兵器替代法宝、秘宝，说到底本质不变，在这种科技文明下，没钱没能源的巢都底层，又能比老鼠好到哪里去？他们的存在可有意义？”

    “小道士，看开些吧，哪怕现在看不开，等十万年后，你也会与我有同等心境。”

    袁穹沉默，细细品味着天乙的话，他似乎......说的没错，现在的凡人于他而言，真的没有半点价值，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去做些什么呢。

    “天乙，那你说可有什么办法能福泽一下我家乡的凡俗之人吗？”

    天帝在神识之中传来一阵清脆的笑意，似乎是看到了无尽岁月前的自己。

    “有，就看你愿不愿意，舍不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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