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珩深深怀疑是方希悠和苏凡说的那件事,可是,他不能和曾泉说出自己的怀疑。这夫妻两个的关系已经很糟糕了,再——
“不知道,应该不是吧!这件事也没什么可问的,我也不知道啊!”苏以珩道。
曾泉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
“怎么了?”苏以珩问。
“是希悠说的吧!”曾泉道。
苏以珩看着曾泉,道:“怎么会?你别这么想,希悠不会那么做的。而且,你想想,希悠怎么会没常识呢?这种事,是你和霍书记两个人可以决定的吗?希悠不会的。”
曾泉叹口气,道:“我也希望不是她。可是,最近希悠她——”
苏以珩看着曾泉。
“她变得戾气很重。”曾泉放下茶杯,道,“我知道,可能是杨思龄这件事让她心情不好,所以脾气也会不好,可是,这些日子下来,她的做事方式,已经,已经变了太多。”
苏以珩,沉默了。
曾泉感觉到了方希悠的变化,他难道没有吗?
从方希悠让他处理掉那个孩子的时候开始,他就感觉到了。可是,那是希悠,他必须要保护她服从她——
“迦因的性格,你也知道,很容易受人影响。我担心,如果真的是希悠对迦因说的那些话,让迦因担心到要找你的地步的话,将来,可能会更麻烦。”曾泉看着苏以珩,道。
“你的意思是——”苏以珩问道。
苏凡并不知道苏以珩已经来了。
这个点,嘉漱已经睡着,还远远没有到起床的时候。小家伙现在白天只睡一次,也就是午觉,可是这个午觉睡的相当扎实。
苏凡坐在儿子的床边,拿着平板上网看些文章。
手机,开始在旁边“嗡嗡”响了起来。
苏凡赶紧拿起来一看,是苏以珩的电话,便赶紧下床,走出孩子的卧室,接了电话。
“以珩哥——”苏凡道。
“你这会儿方便吗?我过来?”苏以珩道。
“好啊,那我,你到我这边来吧!我在书房等你。”苏凡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和嘉漱的小保姆说了下,苏凡就赶紧去了自己的书房。
刚出门,苏凡就看见曾雨也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又换了一身衣服。
曾雨也注意到了苏凡,见苏凡看向自己这边,也回头看了苏凡一眼,笑了下,就直接踩着高跟鞋走了。
苏凡也没想什么,就直接进了书房,赶紧给苏以珩泡茶。
就在她泡好茶的功夫,苏以珩就敲门来了。
“以珩哥,请进请进。”苏凡忙笑着迎上前。
苏以珩笑了下,就走了进来。
“你见我哥了吗?”苏凡问。
“哦,见了,我没吃午饭,等会儿去他那边一起吃点儿。所以现在来找你。”苏以珩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凡,“什么事,迦因?”
苏凡给苏以珩倒了杯茶,苏以珩端起来。
“以珩哥,其实,是有件事——”苏凡坐在苏以珩对面,望着苏以珩。
见苏凡有些吞吞吐吐的,苏以珩心里已经怀疑可能是那件事了。
“没事,你说吧!”苏以珩安慰似地笑了下,道。
“这件事,你能答应我保密吗?”苏凡道。
“可以,我会答应你——”苏以珩道。
“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我哥和我嫂子,谁都不能说,霍漱清也不能说,好吗?”苏凡道。
苏以珩点点头。
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苏凡顿了下,道:“早上我嫂子和我说,我哥为了我,把他的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了霍漱清——”
听苏凡这么说,苏以珩,心里的确是呆住了的。
“我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继承人的位置,不是他们两个人可以私相授受的,我哥也和我说了这一点。可是,以珩哥,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件事,除了你,我不知道该——”苏凡道。
“你,和阿泉说过吗?霍书记知道吗?”苏以珩问。
苏凡摇头,道:“我只和我哥说过,我问他是不是他有意让的,他说他没办法让,这是首长的决定。霍漱清,并不知道。”
“阿泉说的,并没错。”苏以珩道,“这种事,这样的大事,不是谁说让就可以让的。”
“那我嫂子——”苏凡问,“她只是因为恨我,才这么说的,对吧?我哥他不会因为我——”
苏凡认真地注视着苏以珩,期待着从苏以珩那里得到答案。
苏以珩叹了口气,端起茶碗,可是茶碗里已经空了。
苏凡便给苏以珩添了茶,苏以珩端着茶碗,久久不动。
“迦因,阿泉对你,难道你不知道吗?”苏以珩说着,看着苏凡。
苏凡,愣住了,看着苏以珩。
“这